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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说你的工作吧!时间不早了。”我看了看自己的山寨手机。
“好,那我还是说那十二生肖吧,反正我觉得是我这这个鞋厂中比较开心的一段时光。”饶百兴讲,“其实他们十二个人风格相同,但是同中求异,也有各自的风骚。这些人中,我开始和阿拉虎坐在一起,对面就是真车手阿拉羊,阿拉羊右手边的是阿拉鸡,在往上是阿拉猪。我的上面是阿拉龙、阿拉狗、阿拉兔、阿拉蛇,我下手是阿拉虎、阿拉牛,阿拉牛的下面是阿拉猴、阿拉鼠。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喝多了……”他挠了挠头发,接着讲,“其实阿拉龙比较做事比较稳健。他老家在贵州,是农村的,还是少数民族。我们在交流中,他给我讲述了好多农村间童年往事,那些快乐的过去,无忧无虑的年段,以及那些不是苦忧的年少。也让我想起了自己家里贫穷的欢乐。还有我的妈妈。”他单纯的笑了笑,又讲“那段时间,我家里也开心幸福。后来………”饶百兴脸上流入出了淡淡的悲伤,眼睛也暗淡无光了,头也用手坚强的顶着。他拿起瓶子,一口气吹了一瓶,双手捂着眼睛,咽气的讲,“无论我说什么,现在都是没用。”饶百兴喝完酒后,打了个嗝。看到他那样的表情,我的眼睛也开始不听话了,安慰他。饶百兴闷了一口酒,又接着讲:“还是说工作吧!还有我对面那个真车手阿拉羊。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天上的事情晓得一半,地下的事情全部晓得,我们称它为半神仙。他特别是对于历史地理,尤为说得来,滔滔不绝,一时间整个舞台成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我们倒是成了忠诚的观众。还有,他讲起民国到建国初期的历史,更是口若悬河,一会儿东一会西,与会儿毛一会儿朱,一会儿邓一会儿刘,那十大元帅,多少大将中将小将说的头头是道,一点也不亚于古时候的说书先生。说着说着,毛泽东放到成为了他亲戚了,彭德怀也成了他爷爷。我们笑开了花。除了这些,还会阴阳八卦、看手相、风水………七八糟,搞得我都晕头转向。哦………有,还有那个阿拉鸡,他也是一个人才。他总是笑话阿拉狗,‘你又在剪包皮啊!’他还时不时的的拿一本医院中的杂志给阿拉狗,嬉笑的讲,‘来,去把狗毛切了吧,来这书上有地址。中山医院。’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孙中山就那么有名,几大部分的城市都有中山路、步行街,就连学校也有中山大学,现在倒好,这样的人流医院也叫中山医院。我看孙中山在世也不知道开心还是悲凉。哦……哦……有那个刷胶水的阿拉侯,每次上班的时候总是要那块包在矿泉水空瓶子做的胶水瓶子上的布换掉,还嬉笑的对阿拉鸡讲,‘小鸡,你不是白带异常吗,剪点白带过来。’阿拉猴那边拿起剪刀咔嚓一截白布条扔了过去,回上一句,‘你又修补处女膜啊!嗨,现在什么年代了,人家不是处女修复一下骗个好男人,你一个大男人的干嘛动不动修复处女膜啊!’大家又哈哈大笑。哦……还……还……还有……有……有我在自己休息的时候帮他们敲边组合等,反正我怕也无聊,学点东西也好。”
“是啊,年轻人学点技术也好,我头开始沉沉的痛了。“有技术那里都吃香。”
“我也是这是这样觉得的,反正我现在的大学也是混日子,毕业等于失业,还有我对那个专业不太欢喜,学技术是好。我也这样认为,技多不压身。”饶百兴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好似再给自己按背。
“也是,我看你在工作中还是挺不错的吗,”我讲,“小日子也有滋有味,还有那么多好朋友。”
“还好吧,毕竟牢房中也有一些欢乐嘛,”饶百兴回,“要不然还不向我偶像张国荣一样的跳楼自杀吧。”
“也是,”我笑着讲,“苦中作乐。”
“好一个苦中作乐……”饶百兴拿起一瓶没有喝的啤酒,用手捂着瓶嘴,使劲的摇,让后像德国慕尼黑过啤酒节一样的“浪费”。
“还是别浪费……贵,”我有点心疼酒,更心疼钱。“我们两个人都喝了一箱酒了……别……浪费。” 8/19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