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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不认命。”饶百兴他那股劲怎么越听越像我刚接触社会时候。
“好……”我只能应好，“是龙是虫，时间会给你最好的答案。”
“我要嘛活得精彩，要嘛死得轰烈，不可能在生与死之间不死不活的煎熬。”饶百兴又一口气闷了一瓶酒，“我不能被我老爸看不起，他不就是有两分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后要比他更有钱。不能这样平淡如水。“他打了一个咯，“哼，也许一切都完了。”
“不要泄气。人生就是如此，就是生下来，活下去，中间为了生活夹着一些不生不死的过活。”“还是认命吧！”我趴在桌子上，半睡半醒的讲。
“我不可能认命。我不认命……认命……可以的……一定要……轰轰烈烈。”此时的饶百兴，口气那样的肯定，好似小孩子天真，又像狮子一样咆哮；一时间，整个铁棚下的人们都瞪着眼睛看着我们。我看到情况不妙，就拿起酒杯，叫他喝酒，用酒堵住他的嘴。饶百兴喝了酒之后，好似饥饿的孩子找到了母亲的乳头，声音软了许多，“我只是不想被我老爸看不起，他不就是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我可以保证，我不能生的伟大，一定会死的轰烈。我最佩服就是张国荣，他把香港的粤语歌坛推向巅峰就不说了，还有他的电影电视剧那也不消提了，是人就知道，就了不起的大手笔就是连死也给了后人留下了厚重的一笔，那才是人生。”
“来……”我为了不让他瞎扯。“谈你的工作吧！”
“打工就是换了个地方坐牢。”饶百兴不断的反复这句话，“快乐也就是昙花一现，记忆而已。那款鞋子在欢笑中过去了。进入第三款鞋子后，……过去后，……我又来到了洗鞋面。这时候，这条线上的人又变了。我认识了另外一个打工多年的小伙子他叫阿国。阿国说话吞吞吐吐，有点傻气的，挺幽默的。我们也聊得来，唧唧咕咕。有一次，科长来了，我们冇收到光，还是我行我素，结果被吊了。科长吊我们组长，组长又转过头来吊我们。一时间安静了一会，可是习惯的力量好似牛顿的万有引力，我们依旧如故。这次阿国还堆了好多货。组长来了，又开始发飙。我正好做完了自己的事情，便顶了一句，‘别人都可以说话，我为什么不能说啊！你就是针对我，对我有偏见就明说，何必这样刁难啊！’组长火了，恼怒的讲，‘别人说话是做完事情后，休息时候才聊天。可是你老人家说话，那是来到那里聊到那里，像个妇女一眼，总有说不完的话。那次你在前面的时候我都记得都科长说你门四个男人一台戏，比三个女人牛多了，现在到了，又升级了，二个男人都能搞出一台戏，你搞什么东东吗？想不想做啊，小孩子，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你就自己找科长去，我可容不下你这个大学生。其实，我就是，看你暑假工，反正二个月，忍忍就过去，要是长期工我早就不要了。可是你我让一尺你就进一丈，不要给你方便你就随便。’我沉默不语，但是内心还是觉得他公平，一碗水没有端平。为什么他对前面那两个狗样老实，而我不就是爱说话吗，做事情也还对得起大家啊！”
“那是老板都不喜欢爱说话的人，”我明明知道他听不进，不过我还是讲了。“换个角度想想。”
“我就是不服气，”饶百兴赌气的讲，“怎么了。”
“好，”我无语可，“后呢？”
“然后，我发现阿国才是真智慧，小事情嘻嘻哈哈装糊涂，内心精明着呢？他老先生坐在那里，自己混时间，还口口声声叫我快点。可是我们分工的，我洗鞋面，他擦胶水。不过，有一次他聪明反被聪明误。那一次正好组长的女儿来厂里玩，还不巧在我们那里玩。阿国倒好平时喜欢穿山寨运动裤子，又喜欢挂空挡，这次中奖了，一不小裤裆上的线缝破了啥时候破了都不知道，好似小孩子开裆裤一样。那个小女孩子正好爬在地下捡刚才玩耍时掉下去的弹珠，抬头的时候，不小心进入雷区。她童言无忌，‘哥哥，这个毛茸茸的是什么啊，那么大，怎么还会动，是不是毛毛虫啊！怎么下面还有两个弹珠，能不能拿下来给我玩一下，我正好掉了一颗，要不给我一个好不好。’她真是可爱，还想用手去摸。还好阿国反应灵敏，她没有成功。时间搞得气氛开心而又尴尬。” 10/19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