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打工租房和爸爸住 女儿和爸爸努力生孩子
夜黑了,月亮好似一把弯刀一样,早早的悬挂在夜空。在这熟悉不过的的陌生城市中,黑白颠倒,到处人来人往,街道上反而热闹起来。小吃街上两边对称,一边一堵墙。六根锈迹斑斑斓的柱子,一块铁皮,简单不过的店面,好似一节节暂停的火钞數厢一般,人如潮水。
我下班后,汗流浃背,捂着打鼓的肚子,习惯性的来到这里,寻找自己的夜宵。
“老板,您来点什么?”一个打着赤膊体格圆润的光头走了过来,他光秃秃的西瓜肚子上系着一快满是油迹花布,尤为刺眼。
我们这些打工仔,每日重复过着麻木的日子,唯一的渴望就是一天的下班。老板听到匆匆忙忙的脚步音,见了我这个打工反倒仔客客气,随和的叫起老板来了。
我也没有挑剔,随便找了一家坐了下来。这个铁棚中,四张折叠圆桌子,圆桌子与圆桌子的缝隙中,挤着一张长条方桌。我一个人就来到这里。
“老板,您来点什么。”此时,换来的是一个七八岁的读书孩童。
“老板,来一份刀削牛肉面。”我眼睛盯着手中的电子书,惯性的回。
“好嘞,老板,马上就到。”那个孩童一边快步的走着,一边吆喝,那样的专业。
我点好东西后,拿了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矿泉水,慢悠悠的等着我的佳肴。
在打工的这些年,我都是这样过来的。早上八点钟上班,四个小时;中午一个半小时,吃饭和休息;下午一点半又是上班,四个小时,半个小时吃饭;晚上加班五个小时,有时候更多、甚至通宵加连班——具体情况要根据厂方的货量来决定;下班后,饿着肚子来吃夜宵。夜宵也是那几样,煮米粉、炒米粉、煮河粉、炒河粉、凉皮、刀削面……因为这些经济,四块五块钱,——对于我们来说,日久天长也不是小数目,——在发工资的时候,就给自己一个“奖赏”,炒两个小菜,喝两口小酒;即使这样,一个月的结余还是寥寥无几。
“啪……”
我抬头一看,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消瘦的脸上堆满了怒气,杂而不乱的头发像似一顶酒红色的帽子盖在那里。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他消沉的口气,,强扯着笑容对我说。“能借个位置吗。”
我细细打量一翻。他一个衣角上残留着淡淡的血色,一脸惆怅,好似满怀心事,一手玩着手机,手机还是国产神机小米1S手机,一手撑在桌子边缘,顶着那沉甸甸的头,一身上下都是李宁运动服饰。我笑着讲,“没关系,出门在外,坐吧。”
他沉默了片刻,还没有等老板上来问他吃点什么,就站起来拍桌子,吆喝着老板上酒。过了一会儿,放低声音,对我讲,“你来一瓶不。”
“算了,我等会还有事情。”对于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觉得蹊跷,寒暄几句。在他拍桌子的刹那,又发现他的右手手臂上还有两个新鲜的三角伤口,伤口上依旧静静的流淌着滚烫的热血。
“没事,来一点吧。”他又一次诚恳的讲。
“真的不用了,”我看着他的脸,揣摩他的葫芦买什么药,摇摇头讲。
“有缘千里来相会,来杯小酒开开胃。”他再一次邀请,那样诚恳,笑着对我讲。
我口才不济,被他强拉着“陪酒”。——其实,打工这些年脑中一直想着那两分臭钱,也麻木了,平时也习惯借酒入眠,便借此机会。
我同意后,加了几个小菜。我细细的打量了四周:人如潮水的铁棚下,光头老板来来回回,脚步不止;外面的夜色也越黑越亮,那把迟钝的弯刀也随之变得光亮了许多;在小吃街的旁边,网吧、理发店、KTV、商店、溜冰场,到处歌声不断,混合在一起,乱七八糟。每个铁棚中,也是相通的,家家店面内,都听着自己的歌曲或开着电视机,那个老旧的DVD、VCD也变得格外的潮流。 1/19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