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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跟她妈讲好的,现在一个星期已经到了,我要带他走了。”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样子我可要叫警察了啊?”
“你叫警察也没用,这是警察也管不了的事!”
“你要带他走也要跟他妈讲一下的呀,怎么能说也不说就带他走了?”
“好,我跟他妈打个电话,让她和她儿子说再见吧。”
父亲跟母亲通了电话,并把我和外婆带到了我住的公寓楼下,只见母亲匆忙地赶过来,
“你现在就要带他走干嘛?七天时间还没到呢!今天是第七天,你要带他走也得过完第七天再走,你明天早上再来吧。”
“明天?明天几点啊?”父亲问道
“明天早上十点你再来带他!”母亲说
“行,那么明天早上十点我来带他,你到时候可别反悔啊!”父亲跟母亲说完,又问我:“你跟你妈过元宵节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说。
“那行,我明天早上来带他!”父亲以打量的眼神看了母亲一眼,扭头便走了。
那天晚上,母亲、外婆和我围在一张方桌前吃汤圆,“哎呀,你爸爸现在变得不好了啊,……”外婆又叨咕起来
“行了,今天是元宵节,你就别说了。”母亲对外婆的唠叨感到了厌烦;
没有人说话了,外婆、母亲和我都只是静静地吃着各自碗里的汤圆,不知为何,我有种伤心的感觉。
想起童年时一家人围在方桌前吃饭的情景,看着现在方桌空着的一边,我的心情难以言喻,
方桌前少了一人。
我默默地
吃着碗里的汤圆,
那次元宵,
汤圆
不是圆的。
吃碗汤圆后,母亲就出门了,她去火车站买了车票。她回来后,告诉我和外婆她在厦门有熟人,让我们明天早上五点钟就起床,坐火车离开海宁前往厦门“避一阵子”。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母亲就带着我和外婆,拎着行李出门了。在火车上,我问母亲到底为什么要走,她叹了口气,说:“你爸他变坏了,他不要妈妈了,他现在要来抓你,所以我带你逃了,你绝对不能被他抓到了,知道吗?”她又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肯定是想跟着妈妈的,对吗?”虽然我不是很明白母亲所说的话,但看着母亲悲伤的眼神,我还是点了点头。
……
列车停了下来,母亲带着我和外婆下了车,车站上人不多,在不远处,停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内除了司机以外貌似没有别人,好端端的出租车停在那里显得有些奇怪,在出租车的不远处,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父亲。父亲好像也看见了我,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电话,边打电话变向我走来。这时,透过那辆出租车的后车窗,车的后座内隐约探出了一个人影,我有些好奇,便拉着母亲和外婆走向那辆出租车,母亲和外婆好想也注意到了父亲,拉着我在出租车前停了下来。父亲走向我,母亲有些吃惊。
“你怎么来了?”母亲面带吃惊地说,
“我怎么不能来?”父亲用低沉的声音说,
话音刚落,只见出租车的后座门“嗖”的一声开了,从里面伸出来一只手,一把揪住我,把我拖进了车的后座内;我吓了一大跳,定神一看,是臭名昭著的卢叔叔,母亲见状,立马想上前拉住我,却被卢叔叔挡住了,外婆刚想上前,又被父亲拦住了;母亲死死地抓住卢叔叔的手臂不放,想要拉开他,卢叔叔两只手甩不掉她,便骂了一句脏话,一伸腿,狠狠地往母亲身上踢了一脚,一脚把母亲踹倒在地,一个转身坐进车内,“砰”一声关上车门;外婆见状,立马过去搀扶母亲;父亲坐进车的前座:“开车!”;司机起初有些犹豫,卢叔叔大声对司机嚷嚷道:“叫你开车你就开车!”汽车发动了,从后视镜中,我看见母亲咬着牙拼命站起来,试图追逐车子,但却还是摔倒在地,外婆拉着瘫倒的母亲,不知道在对她说些什么;司机好像有些犹豫,放慢了车速,“别管她,快开车!”父亲对司机说道,卢叔叔狠狠地往司机的座位后背蹬了一脚:“让你别管她你就别管她,快开车!”汽车加快了速度,我起身试图从后车窗看母亲到底怎么了,但却被卢叔叔一把摁在座椅上,他一只手把我的头按在座椅上,一只手掐住我的双手(当时我还小,他一只手就能拴住我的两只手),他是练过功夫的人。 18/21 首页 上一页 16 17 18 19 20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