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知道我就被那里的学生欺负了,气得跑到学校跟班主任、教导处主任理论,只记得他当时在班里对全班同学大叫道:“那些人欺负我儿子的,你们不站出来道歉没关系,将来我儿子一定比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出息!”当时的记忆我并不太清楚,只感到我从未如此高兴过。
之后我便转学了。
母亲找不到我,便又和父亲闹到了法院,几经波折之后,法院把我判给了母亲。母亲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见我了,毕竟,有法院的一纸文书在手
最后一次看见父母在一起,是他们在法院调解过后带我逛街。
当时,母亲穿了一件裘皮大衣,父亲也是一身正装,在南京路上,三人仿佛看上去是辛福美满的一家,
当时路边有些小商贩在摆地摊卖玩具木偶,在经过一处地摊时,也许是因为好奇,母亲踢了一个木偶一脚,把木偶踢倒了,
“你怎么踢我东西!”小贩当场暴跳如雷,跟母亲大吵起来,“不就是个玩具吗,我踢一下又怎么了?!”母亲也不甘示弱,他们引来不少人围观,父亲连忙道歉,拿出一张百元大钞给了小贩,“我不要你的钱,起码我有骨气!”小贩吧钱甩在地上,“你要就要,不要拉倒!”母亲捡起钱,带着我们从围观的人群中匆匆离去了。
当时,我隐约地明白了,父亲已经不再是原来的父亲,母亲也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母亲了。 21/21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