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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团娃还是想见大黄一面,想到这儿,团娃的泪水不由得流出了眼眶。
那天,当麦割到一半儿,割到地中间那行的顶头时,镰刀磕到了硬物上――是那个青瓷水罐。
罐的旁边,是一张死狗的皮。
是大黄!
是大黄守在主人的水罐旁!
一动不动,守了一冬天又一个夏天。
7.那天傍晚,村中人看到,一向精神焕发的团娃象丢了魂魄一样没个人样,左手多了几条口子,血一直滴着。割麦咋就伤了手呢?还伤了几处?
从那块地回来之后,团娃就病倒了;常常呆楞,有时还抽自己的脸;莫名地发烧,半夜胡言乱语,吓得父母六神无主;吃了几副药,换了好几个大夫看都不见效。急得父母抓耳挠腮地,有半月天期,团娃才能下炕了;只是更加沉默了,并央求父母把那块地和别人兑换了,还把那个水罐埋在了沙河滩中。
团娃活了六十八岁,临终前留下了话:后世子孙,不得养狗。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4/4 首页 上一页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