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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用怕,无论多大的事,在老爷子那里都不是事。再说还有我呢。今晚九点,你自己来,到了后门上敲三声,一长两短。记住了。”我睁开眼,对面并不是持枪的行刑队,只是那个穿着黑中山装的钱师傅。我长出了一口气——还活着。张婶在后面捅了我一下,往我手里塞了两张钞票,我来不及推脱,送到了钱师傅面前。他毫无愧疚地收了,并表示回头得买个羊头给老爷子供上。那羊头代表我,按西洋的说法,我得在老爷子面前承认,我不过是只不认道的羊羔子,最终是钱师傅领我走上了正道。
晚上按照约定,我去见了钱师傅,他也不说话,只是拎着两件白大褂带我去了浑河边。他先传好了白大褂,又命令我穿上,领着我趟进了河里。当河水没了腰,他示意我站好,在后面用左手托着我的腰,右手托着我的头,高喊着:“老爷子,这孩子迷瞪了,你得让他明白,那些个罪今晚一洗,就全不在了。”他让我闭气,后仰,默数三下再起来。据说三是老爷子最爱的数,我得讨他老人家欢心。
在我后仰浸入冰冷河水的那一刻,嗅到了河水中的恶臭,感受到了河水的冰冷,那恶心与寒颤混合在一起,让我猛得打起了哆嗦。那默数的三下,是如此漫长,漫长到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睡了还是醒着,是死了还是活着。但当我挣扎着在河水中站起后,忽然发现轻松无比,在那一刻,生与死,杀人还是没杀人,都不那么重要了。我终于放下了心结。我几乎有点热泪盈眶,能如此无所顾忌地做人,真好。
第二天,我兴高采烈地去上班了,张婶看我神采飞扬的样子,很是得意,口中称颂着钱师傅的神奇,并再一次提起了那个爱吃香蕉的姑娘,我感激地笑了笑,说:“其实我还是喜欢吃橘子。”
那天晚上,我左手拿着一个橘子,右手揣在裤兜里,握着那把旧扳手,对赵丽说:“我这有个橘子,你最喜欢的橘子。”赵丽毫无反应,继续百无聊赖地在玩天天酷跑。我笑了,我说过,其实我喜欢的不是赵丽,是橘子——我抡起了那把旧扳手。
那天晚上我哼着歌在冷库忙到午夜时分,然后回家结结实实睡了个好觉。
第三天,我对张婶说:“咱们冷库里还有不老少猪肉呢,最近多做点红烧肉吧,省得学生们老抱怨食堂成天做土豆,不见荤腥。”从来只给我这个大厨打下手的张婶自然是同意的,于是我去冷库里,拆了几坨肉块,解冻,切块,下锅,炒上糖色,再小火慢炖。炖肉的时候,我跟张婶提起,哪天想见见那位吃香蕉的姑娘。
我望着那锅里热气翻腾的红烧肉,微笑着,心想,今天的肉恐怕肉味更浓,或许还会有些橘子的清香。虽然不是羊肉,但我这么用心地烹制,想来老爷子也是喜欢的。

篇二:市长在酒店干警花 办公室里女处长不停尖叫 被领导玩两天两夜
王琳第一次摇张同,张同没有反应的时候,她还以为他仍然在睡着。那个男人总是会在醉酒以后睡得跟死猪一样,雷都劈不醒。往常王琳也愿意让他多睡一会儿,像个小媳妇儿似的侍候得他舒舒服服的,但是今天她可没那个心情。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的时候,正好有两个大婶一边拖地一边闲聊。
主要内容就是某人在外面养了一个小三,放着家里温良贤惠的妻子不顾,净会劳身伤财地讨好小三。尽管大婶们也从来没见过那个小三,可还是仿佛跟人家十八代祖宗都有仇似的,口沫四溅地大骂了一通。
王琳自己觉得当时掩饰得还不错,直到田敏在对面有点小心地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压低了声音劝道:“算了,别跟这些人计较。”停了一停,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千万别多心,她们说的肯定不是你。”
王琳心头一刺,这才知道自己早露了马脚。田敏忙又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王琳的心里才稍微好过一些。
她和张同的事,只有田敏知道。田敏和她从中学开始就是好朋友,念同一所大学,在同一所公司上班,感情自然没话说。毫不夸张地说,她宁可相信田敏,也不相信自己家的那些姐姐妹妹。 2/5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