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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杀了你。”
他还没来得及笑,我拿起了茶杯砸向了他的头,滚烫的热水浇在他的头皮上,立马褪掉了一层毛发,瓷质的茶杯把断掉了,他的太阳穴凹了进去,并涌出了一股红色,沾染了整个桌面。他整张脸侧趴在桌子上,眼睛睁地大大的,特别像我的父亲。
门帘后的卧室里传来了秃顶男人驴一般的叫声,若有若无,因为那扇门关的太严,那个走道里太暗,一切传不了太远。
我推开了小诊所的门走到了外面,那个立着的牌子又闪了起来,我没管,靠在胡同的墙上抽起了烟。有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走了过来,看了看诊所,看了看我,说。
“小伙子,你也来玩?”
“我心情不太好。”
“理解。”
“你理解什么?”
“活着,”他背过手去,走向了诊所的台阶。“就是挺累啊。”
看着密密麻麻闪烁着的小灯泡,我开始羡慕起我妈,我爸,刘大夫,那些死去的人。 4/4 首页 上一页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