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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教室狂停电把校花弄喘息陈冰 校花被校长磨来磨去凌云

时间:2019-06-27 11:53:38  

  “我正准备关门呢。”

  “不是没关吗?”

  “准备关。”

  “我一推门就开了。”

  “我知道你进来了。”

  “那你怎么不出来?”

  “我在忙。”

  “你在忙什么?”

  他的额头突然又冒了汗,拿着那只笔尖漏水的钢笔,拉过了一张破旧泛黄的就诊单,胡乱划拉着什么,也没抬头。

  “我说。”我顿了一下,“你在忙什么?”

  “没什么,你哪里不舒服?”

  “我哪里都不舒服。”我扭着头撇着门帘后面黑洞洞的走道,“那个胖女人呢?”

  “下班回去了。我开两盒药丸给你,早晚冲服,饭前吃。”

  “吃了会舒服?”

  “你想要舒服?”

  “我爸死了。”

  他停下了手里的钢笔,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面部抽搐了一下,像是爬上了一只看不见的虫子,那一刻我觉得他是我的父亲,尽管他比我大不了十岁。

  “谁爸都会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他这句话,好像很有道理,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我的心底,把那团蚂蚁窝都压在了底下,让我有了一丝丝的凉意,身上也莫名轻松了一些,我看着墙上满是塑料感的钟表,说。

  “人都有一死。”

  “对,接着说。”

  “或重于什么,或…妈的,这有什么意义?”

  “你上过几年级?”

  “什么?”

  “上过学吗?”

  我讨厌他看不起我的样子,他那副老学究的眼镜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我在晚上十点半踏进了这个平时买药的破门诊,通常买点感冒药和创可贴,哪怕我这次真的浑身难受了,他还是给我开了十几块钱的冲剂,我知道那其实就是破糖水,但我真不知道这么多年这个诊所是怎么维持的,我问他。

  “大病你看得了吗?”

  “多大的病?”

  “比如我把你的头砍下来。”

  他端起桌子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不知道红的还是绿的,茶叶都沉着底,像一堆团在一起的就诊单,发出着远离尘嚣的味道,很快又被弥漫的西药味碾地粉碎。他打量着我,脸部的肌肉还是抽搐着,我感觉他在抽吸着他的牙龈,那些打颤的牙齿应该早就按耐不住了,但他还是很冷静,说。

  “你病得不轻。”

  “刘大夫,我很难受。”

  “看出来了,说说吧。”

  他突然和蔼地像我幻想的父亲,他今晚和我说过的话就已经比我亲生父亲多了,他扶了扶眼镜,抿了口茶,等着我说些什么。我要告诉他我骨子里的孤独,我死去的母亲和死去的父亲,我住在县城这破胡同口楼的出租屋里,有着一张布满细菌的沙发,上面还有我吃泡面的口水和落满的烟灰。我为了去处理我父亲的后事已经被辞去了工作,我透支了一万块钱,我没有女朋友,我没有钱又怎么会有女朋友,而每一个男人好像都有一个女朋友。他两只胳膊肘抵着桌子,双手抱拳,撑起了一个三角形,像是立在桌子上的金字塔,我说。

  “刘大夫,你有女朋友吗?”

  “你没有女朋友吗?”他两眼突然发了光,“那正好,你想舒服舒服吗?”

  “什么?”

  他的嘴角随着抽搐的脸颊扯到了耳朵根,像一只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鳄鱼,我看到了他嘴里的那一颗金牙,一个破诊所的大夫怎么会有一颗金牙,他指着门帘后面紧闭的卧室门,我彷佛看到了答案。

  3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一个巴掌大的缝,把头探了出去,然后像只吃到小鱼的乌龟又把头缩了回来。我站起身来,感觉有一阵风在推着我往里,我挤开了那两扇门帘,来到了卧室门口,我扭头看了看,刘大夫坐回了就诊桌,把凉茶倒进了桌边的垃圾桶,然后拿起暖瓶。

  门帘外面的一切都很亮,让人很焦躁,而我在黑暗里很安全也很冷静,像一只墙角里的老鼠,啃着的偷来的毛皮。我把脸贴了上去,能听到磨指甲的声音,哧哧,哧哧,很细微但很清晰,我推开了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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