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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啥哭?到底咋地了?说啊!"福顺一改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变得严厉起来。
3
那天傍晚五点钟多一点,满秋骑着辆二手的电动车,后坐上带着儿子,在明明暗暗的光影中朝出租屋的方向赶路。
儿子搂着她的腰,欢快地唱着音乐老师新教的歌曲《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快临近大门口时,满秋就看见一个穿着打扮都很入时的女人站在那里,还拿着手机一声高一声低地打着电话呢。
心想,"这是谁家的亲戚又来了呀,找不着门了吧。"
因为大门里住着四家外来打工的,都是租住这里的,亲戚啥的来了都要等到下班了,才能进屋里去。
满秋把电动车停了下来,她的儿子小满也从车上下来了,大门处凸起并不高的一道铁门坎儿。
满秋推着车子想越过这道障碍时,那女的跟了过来,还没等满秋问她是谁家的亲戚呢,因为院里的人都熟悉,满秋会告诉她要找的人家在哪间房住。
那女的这时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上下打量起满秋来,像是在观赏一只戏猴。把满秋打量得浑身不自在。
随后那女的把那两道画得精致的眉毛挑了挑,妖道地说,"你就是满秋吧,我认得你!"
满秋心里还挺乐呢,寻思自己这一天天的灰头土脸在流水线上一站就是十多个小时的人,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来。
满秋满怀喜悦地赶忙回答,"是啊,是啊,我就是王满秋啊,你咋知道我呢,我都不认识你呢。"
这时电动车已经推进大门里了,儿子小满背着书包拿着钥匙先把房门打开了。满秋刚要进屋去做饭,只听那女的说道,
"你老公告诉我的,我看过你照片。"
"他还说你说话跟吵架似的,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呢,跟我说你们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他爱我,你知道吗?"
这时有风吹了过来,青岛晚春的风多了许多夏天般的炙热,失去了令人清醒的凉爽。
满秋有些迷糊了,心不住地颤动着,一股股的血液像激流似的向身体的各个部位奔涌着。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她一遍遍问自己,在心中构筑十年的情感大厦在那一刻片片的坍塌,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出轨的桥段吗?这种事儿怎么也会摊到我王满秋的生活中。
那女人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香水味灌了满秋一鼻子,她知道今天的晚饭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了。
她的心像掉进了老家寒冬腊月里幽深森暗的土豆窖,怎么也爬不出来,而自己又像一片失去重心的乌云,在空中翻滚着,不知道要去哪里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妈妈,我爸爸回来了!"儿子的叫声像是把满秋从梦魇中抓回到了眼前。
一辆大众牌的轿车停在了大门口,这车是去年买的,用来载客的滴滴车。
陈二明刚从车上走下来,那女的就跑了过去,一把搂住陈二明的脖子,在脸上亲着,娇嗔地说,"老公,我总算找到你了,想死我了。你咋不理我了呢,你不是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吗?"
陈二明把那女的两只铁钳一样的手从脖子处拨拉下来,冷着脸说,"你咋找到这里来了呢?"
"从你们车队打听到你住这里的。你不是说马上离婚跟我过日子吗?"
陈二明使劲儿一甩胳膊,把那个女人又搂过来的手甩了回去。说了句,"谁说要跟你好好过日子了,我只是玩玩而已。"
这时他发现满秋正怒目圆睁地看着他,眼睛里像要喷出火焰来,使陈二明的眼睛躲闪着不敢去跟这燃烧的火焰去碰触。
"在外面找女人都找到家来了,你这个男人太让人恶心了,开个破滴滴,钱没赚几个,搞女人倒是挺有两下子的啊!"
满秋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只听"啪,啪"两个耳光。狠狠地打在陈二明的脸上。
那个女人看满秋打陈二明,冷不丁跑过来一把揪住满秋的头发就撕打了起来,满秋看那女的过来打她。
已经从心头喷薄而出的焰火立刻被点燃,从体内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力气,使她反过手揪住那个女人的头发,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那女人的头上。
她疯狂地撕扯着那女人薄如蝉翼的衣服,那个女人也不示弱,两个女人拼死拼活地绞打在一起,使得那女人衣不遮体。狼狈不堪,倒在地上。 2/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