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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 嗯好难受 快点 别停 我要 老师你好坏人家都被你弄出水了
园子里那棵开满白花的李树,花瓣儿被风吹得满地都是,谎花太多了,花开的多不一定就结果多。
管它结多少果呢,反正这棵李树也没好好结过果子,结的好的时候,虫子也来捣乱,把好好的果子啃得面目全非。
有时虫子还要神出鬼没地钻进果子里,表面上瞅着挺不错的果子,咬一口才发现里面竟然藏着虫子。
呸!呸,虽然把咬进嘴里的那带坏不坏的李肉吐个一干二净,还是觉得嘴被污染了。
舀瓢凉水一遍遍漱着口,又一遍遍把水狠狠地吐出来,总觉得一颗坏李子把嘴都整埋汰了。等吃到好果子的时候总怀疑里面是不是藏着虫子。
阳光还是那么亮,贼亮贼亮的,那刺眼的光芒把几只鸡都赶到木栅栏围起的阴影里,像老抱子趴窝似的,安然地蜷缩进翅膀中,闭上了眼睛。
"咯咯……咕咕……咯咯……咕咕……"随着鸡叫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的高亢。菜园里的那条老狗也跟着叫了起来。
在菜园里正猫腰把育好的柿子苗栽进垄台的赵敏,听到鸡叫声也抬起了头,往木栅栏东边的门口看了看。
"妈呀,这是谁来了?"她看到有人在东房山那里正往屋里拐呢。
她撒目了一下,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老闺女来了,哎呀!还有大外孙儿呢,后面那个不是女婿吗,这一家三口咋冒负悬天地都回来了呢。每年都是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呀,赵敏纳着闷儿。
她扔下镐头,一脚迈过两三个垄台,沾着两脚的泥连跑带颠地就到了屋门口,正要脱下鞋换上门口的拖鞋呢,外孙子就一把抱住了她,哭嚎着说,"小姥,小姥,她们要离婚了,都不要我了。你要我吧!"
"大外孙儿,大外孙儿,这是咋地了?别哭了!"赵敏说着就想把她的外孙子抱起来,怎奈那孩子才十岁,就长得又高又胖的,抱了好几次也没能抱起来。
"长这么大了,姥都抱不动你了。"赵敏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咯噔咯噔地,想着,"孩子不能说瞎话啊,过的好好的,怎么要离婚呢。出啥事了吗?"可是嘴上却什么也没说。一股肺火却开始在心里燃了起来。
她搂着孩子进了屋,老闺女正背靠着炕头那边的墙,两条腿支楞着踩在炕沿边上,胳膊交叉着放在膝盖上,整个头都埋进胳膊围起的圈里,身子不住地痉挛着。
赵敏听到了老闺女的抽噎声,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2
老姑爷(东北对女婿的称呼)低头靠在南窗户那里的暖气片上,手里夹着根烟,在自己吐出的烟雾里笼罩着。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谁也没言语。
赵敏虽说平时是个急性子的人,干活急性,脸子急性。说话有时也急性,走路就像一阵风似的。
但遇到大事时,总是保持着与她的性格不相称的冷静。心想,这可咋整啊,今年咋这么不顺呢,下屋刚刚失了把火儿,这老闺女又来事儿了,还有没有好了!
"咋回事啊?!"一向老实巴交的,在炕梢的炕沿上低头抽烟的,像赵敏平时说的,‘一杠子压不出屁来’的福顺这时开口说话了。
"爸,我要离婚!"满秋把埋进臂弯里的头抬了起来。
"拥护啥呀?"福顺那张像松树皮一样的老脸阴沉着问。
"你问问他是咋回事儿。"满秋横了一眼靠在暖气片上抽闷烟的陈二明说。
也不知道这是抽的第几根烟了,陈二明的脚旁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烟头。
"爸,是我不对了!咋地都行,我就是不离婚,我错了,以后指正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陈二明说着竟然给福顺跪了下去。
"啥事儿啊?"福顺没理陈二明,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脸朝着满秋问。
"啥事?都闹公安局去了!这脸都丢大了,我跟他可丢不起这人!"满秋说着又嚎啕大哭起来。 1/4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