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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快拔出来不要 我是你大婶快拔出来

时间:2018-05-12 16:29:52  

  “你爸出来以后,我好想和他道歉。但道歉又有什么用?后来我生了你,是我第四个女儿。你那没良心的亲生爹一看你又是女儿,不给我饭吃,还说要把你摔死。我又是跪下哭着求他才捡回你一条命。把你喂了个多月,我在一个早上,悄悄把你抱到山沟里把你放到石头缝里,远远躲起来,我就想着王老帅一定会捡到你。那条路只有他走,也只有他能救你养你。我也想好了,等你长大了,你就给老帅做媳妇吧,算是替我赎罪。我回来对你爸说,我把你抛到山沟里淹死了,他也没怀疑过。哪知道命运弄人,如今我们三个什么也不是。”女人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咳了好久,竟然吐了一大口污血。

  王老帅抱着头,抓着头发,手指间竟然有了一小撮抓掉的头发。闪电光里,竟然能辨别几根白发。王端麻木地递给支书老婆一碗水,她仍然不相信上天竟然如此捉弄人。眼前这个突然白头的男人,因为两个女人,付出了大半生。这辈子,做夫妻?做情人?

  雨越来越大。王老帅见王端安然无恙,着急的心总算踏实了。而且在这大雨滂沱的夜晚,她能和她的亲生母亲相认,这也算是上天有眼,让她和他这辈子都没有更多的遗憾。王老帅把手电留给王端,让她好好陪陪她病弱的母亲。王端无论如何不肯接那电筒,这黑灯瞎火的,没一点光线王老帅怎么爬那山坡啊?

  王老帅见王端不肯要手电似乎很生气。事实上,她们两母女也需要这样的光线,哪怕它是那样的微弱,也能将她们拉得更近,毕竟剩下来能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了。

  闪电撕破黑空,惨白刺眼的强光从黑色蛋壳的裂缝里射过来,瞬间即逝。王端眼巴巴地眼看着王老帅戴着那顶草帽在黑夜里消失,消失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消失在那大山的黑影中,融入了风,融入了雨。

  王端躺在简易床上,看着窗外时而划过的闪电,听着轰轰隆隆的雷声,一夜难眠。支书老婆——不,是自己的生母那断续地干咳,让她说不出的难受,是讨厌?是同情?还是可怜?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最担心的是养父王老帅,不知道他昨晚是不是平安回到了草屋。

  大雨终于在咆哮肆虐了一夜之后悄然退去,一切恢复了平静。只有山沟里哗哗啦啦的流水唱着歌,没人听得出那是什么样的歌什么样的调子。天还没亮,王端轻手轻脚地起来,替咳了一夜现在才熟睡的支书老婆盖好毯子,掩上门,向草屋奔去。她非要见到王老帅不可,也许,他因为昨晚的劳累此刻正在熟睡;也或许昨晚他受了风寒此刻正在难受地咳嗽。要真是病了,他这时候最需要的,便是王端在旁边端上一碗热茶,照顾他,呵护他。

太大了快拔出来不要 我是你大婶快拔出来

太大了快拔出来不要 我是你大婶快拔出来

  山沟里的水涨了很多,许多原来过沟踩踏的石头都被流水淹没。可王端发现她并没有因为涨水的缘故而难以过沟。在她过到沟的这一边回头思索原因的那一刹那,她头皮一下子麻了,犹如五雷轰顶。原来一直让她不安的竟然真的发生了。在她跳过的那块石头下面的角落里,那一顶熟悉的枯黄的草帽如今泡在水里,挂在一根枯枝上,在水流中晃晃荡荡。王端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爸——”撕裂的沙哑的哭声,惊起林中几只小鸟,整座山都在哭泣。

  乡亲们都哭了,在他们从山沟最大的深潭里捞起王老帅和王端发紫的遗体的时候。不懂水性的王端竟然紧紧的抱着老帅,那形状似乎想用劲把老帅从水底里抱上来。老帅的手里,还抱着一块石头。他的左脚的胶鞋没了,一条长长的伤口翻出白皮不再流血。乡亲们仿佛看到闪电光里,王老帅在搬着石头搭跳让孩子们第二天早上能踩着它们顺利过沟。只是,他没能搭好最后一块,却被大水冲走了,从此再也不会回来。乡亲们也仿佛看到王端沿着山沟寻找老帅,在深潭里摸到老帅想抱他起来的无助和绝望。

  乡亲们的把老帅和王端合葬在草屋的旁边。在那里,他们能瞧得见学校,听得到孩子们读书的声音。送葬的人群里,有个披头散发的疯子,她并没有哭,只是在坟头坐了几天几夜,人们怎么也叫不走她。直到后来,有人发现她一动不动地趴在坟头也断了气,人们才知道她是支书老婆,她为什么会死在那里,成了永远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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