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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帅在山上养了一大群羊，剪羊毛、卖羊仔、卖羊肉，供王端读小学上初中。那王端上了初二便开始发育，那天穿着鲜血染红的裤子回家，把王老帅吓了个半死，以为王端生了什么大病出了大事。幸好晚上来他家称羊肉的大婶见了，才把王端叫到一边教她如何清洗保护。尽管她们压低声音说话，还是给耳尖的王老帅听到了。那天晚上，王端仍然熟睡在王老帅的胳膊弯儿里，王老帅却一夜没合眼。眼见这丫头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王老帅想起平日里那些人笑话他养了个小媳妇儿，他就全身发热，有些冲动。可斜着眼看着熟睡的丫头，这个自己辛辛苦苦一泡屎一泡尿带大的陪伴自己十多年的唯一亲人，他顿时觉得自己的想法连畜牧都不如，举起另一只手“叭叭”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惊醒的王端侧过头，“咋了？爸。”
“没事儿！有蚊子。”
第二天，王老帅在草屋隔壁平了一块沙地，搬来石头开始垒砌另一间草屋。几天之后，一间新的草房倚在旧屋旁边，象极两父女。王老帅在逢集的日子里牵了两头肥羊，换回一张崭新的木床。又红着脸求队里的大姐帮忙给王端买了大姑娘的里里外外的衣服裤子和卫生巾之类的必需品。余下的钱准备给王端自己留着慢慢使，一个大姑娘家的，身上得有点钱备急用才行。
晚上，王老帅便让王端去新屋睡觉，不再让她和自己同床了。王端极不情愿，多年来一直睡在他的臂弯里，这突然没了依靠，一点也不踏实。第一个晚上，王端竟然一夜没法合眼。后来才慢慢习惯，但每逢雷雨交加的夜晚，王端往往会半夜吓醒钻到王老帅的床上来，枕着胳膊弯儿一下子又熟睡了。每当这样的夜晚，王老帅都无法入睡。闻着王端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从未沾过女人的男人，又如何不心慌意乱？
太大了快拔出来不要 我是你大婶快拔出来
一晃几年过去了，王端考上了县里师范学校。不在王老帅身边的她，渐渐相信了以前队里人说她是王老帅捡回来的事实，也渐渐明白人们说她是王老帅的小媳妇的缘故。她感激他的养育之恩，也痛恨丢弃自己的父母双亲。暑假在家的日子，她常看着王老帅的背影发呆。是这样一个孤独的男人，把自己养育成年人。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王端听着轰轰隆隆的雷声害怕之极。她又爬上王老帅的床，枕着他的胳膊却无法入睡。王老帅结实的肌肉、男人的体魄让这丫头突发奇想，今夜，她要把自己交给他，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当她伸手抚摸王老帅的下体的时候，王老帅象触电一样跳了起来。王端一把抱住了他，泪水压眶而出。“您就让我报答您吧！我早想好了，我的命是您给的，我以后就做您的媳妇！”这话一出口，王端也有些后悔。今晚把自己交给他可以，可真正要和他过一辈子，这么多年自己努力读书换来的难道就是和他白头到老？
王老帅掰开她的手，跳下床，穿好衣服坐在小木凳上，点支烟，猛抽起来。腥红的火光一闪一闪，映红了王老帅那张紫酱色的脸。他似乎气极了。王端有些害怕，她责怪自己的冲动，或许因为她的鲁莽，让这个再也受不起伤的男人受了重伤，伤到了肺腑，伤到了灵魂。
从此，王老帅脸上的笑容少了，话也少了，和王端两目相对的时候总是很快把眼光闪开。但他给王端的钱更加多了，每次从集上回来，总是更多地带上王端爱吃的菜和零食。他的背慢慢地弯了，一个坚强的男人，一夜之郁从此消沉。
王端被分配到隔壁大队的学校教书，这是县里考虑到她以后要照顾养育她的王老帅作出的慎重决定，这也是王端毕业前提出的分配要求。放学之后，王端总是和学生一道爬着山路，回到依旧是草屋的家。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光彩的地方。可是，最近似乎有个女人总是往学校跑，老是在她没课的时候找她搭讪。听说这女人是以前支部书记的老婆，是她的老公把王老帅送进监狱的。王端觉得很奇怪，却也不十分讨厌那女人，反而觉得有些亲切，或许是自己从来没有和象母亲一样年纪的女人相处的缘故。 2/5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