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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华甩甩头,想把海日特从脑海里甩走。
把子俊在床上安顿好,纯华起身去拿毛巾,却被子俊拽住手臂。
“纯华,我想你。”子俊显然是喝多了,口齿有些不清,“老婆,是我对不住你,但是只要我再这样拼搏3年,只要3年,真的,只要3年,我就可以申请去美国总公司,咱们就有足够的钱移民了,你不用工作了,我们在美国生孩子,你专心照顾我和孩子。”
是的,这是4年前纯华和子俊计划的生活,子俊正在沿着这个轨迹努力着,他在为这个家拼搏着。
纯华握了握子俊的手,是的,这才是她应该追求的生活。
子俊还在喋喋不休,“这几年苦了你了,我工作太忙都不能陪着你,你要一个人吃饭逛街看电影,一个人度过假日,你的寂寞我都懂……”
纯华听不下去了,眼泪有些氤氲,那种永远不会有人给打电话来嘘寒问暖的感觉,那种看着别人有老公来接送自己只能挤公交车的感觉,那种就算生病了也要自己去医院,打吊瓶上厕所只能自己一个手提裤子的感觉,那种有委屈只能写博客却没人说的感觉,真的太多太多了……
纯华被寂寞历练成一个硬壳,失去了女人温柔的柔软。
这些子俊怎么会懂呢。
可是他都是为了这个家啊,为了生活。
纯华轻轻抱着子俊裸露的后背,子俊显然感觉到这种皮肤摩擦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倏然转身,嘴唇深深覆住纯华,手在她身上游走。
纯华本能的要推开,但是又为什么要推开呢?他是她的丈夫啊。
他们有多久没有这么亲密了呢?久到纯华已经有些不习惯,她只是感到巨大的虚无,甚至在子俊爬上顶峰后滑落在她的身上沉沉睡去,她都陷在虚无中大睁着双眼毫无睡意。
她知道心里有一部分已经落幕了。
一个已婚妇女的生活是什么呢?断绝和所有异性的过分交往,偶尔和同性逛个街,其他时间就是回家。
只要回到家里,就正常了,没有人管你回了家是举案齐眉还是空对四壁。纯华严格恪守回家这一行为。
她偶尔会看到海日特和靳轻轻在一起,心里虽有苦涩,但也是低头走过。
她并没有注意,有时海日特也会向她的背影投来忧郁的注视。
只是有那么一晚,夜深的时候,纯华的手机上出现了海日特的名字,她不敢接,一直看电话震动了10声以后自动挂断。纯华的心也随之滑入黑暗中。
时间倏倏倏地过,转眼到了年底,公司举办年会,老总很豪气地包了郊外一栋别墅开年会。酒池肉林,一应俱全。
纯华从大厅的落地窗看出去,外面大雪簌簌地下,屋内暖意融融,所有人都锦衣华服,谈笑风生。
纯华却觉得自己怎么都融不进这现世风景。
同事们表演着事先编排好的娱兴节目,纯华却站在远处自斟自饮不去看节目。她事先看过节目表,知道海日特会和靳轻轻表演一个舞蹈。
但是欢快的蒙古舞曲响起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望过去,穿过层层人潮,她一眼就看见海日特。他穿着蒙古长袍,和环佩叮咚的靳轻轻缓缓起舞,两人俨然一对璧人,随着身体的舞动两人时而有眼神的交汇,没人怀疑这是一对两情相悦的情侣,观众们喝彩的声浪此起彼伏。
纯华冷眼看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她一定是喝多了吧,不然怎么会看到海日特向她走来呢。
海日特拨开众人,迈着舞步,一步一步舞到站在灯火阑珊处的纯华身前,轻轻将手中的酒杯举到她面前。
这本来是一个表演安排,在舞蹈尾声由海日特敬酒给老总,临时被海日特篡改,不明就里的观众们以为这就是安排,纷纷起哄拍手喊道:“喝!”“喝!”
纯华没有犹豫,端起酒杯喝下去,白酒火辣辣地烫过她的食道,直烧到她的胃里。观众们更加兴奋纷纷叫好。
纯华一直搞不懂的是,为什么酒那么难喝,人们却争相买醉。
现在她有点明白了,酒精让她整个人轻飘飘的,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境。
海日特忽然抱起纯华,将她举起来,大声说道:“喝了我的酒,就是答应做我的新娘!走,我们入洞房!”
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观众们喝彩吹口哨鼓掌叫嚷,被海日特随手关在了门外。他把纯华抱进了离大厅较远的一个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2/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