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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小花来电跟倔老头说,她闺蜜的母亲阿桃身体不好,叫倔老头买点东西,替她去表示一下问候,好在相隔不远,也就一个多小时,就能走到。倔老头心想,孩子在异国它乡,思母之切,人之常情,现在,孩子不能回来,自己女儿又是她的小姐妹,替她去探望一下老人,也是应该的。再是,那个叫阿桃居住的村子,他也熟悉,村子旁,有一座木桥,他多次经过,那桥,据说有年头了,前些年,道路拉直拓宽,在木桥的一二百米外,新建了一座水泥桥,可通汽车,但木桥还在,有的人贪图捷径,还是习惯从木桥上走。
春天的阳光暖暖的,照得田野一片葱绿,倔老头的心里,也和绿色的田野一样暖烘烘,喜孜孜。他带着特意挑选的桂圆、核桃、红枣,还有店里小姐专门推荐给女人的阿胶,满满二提兜东西,兴冲冲来到银鱼村。他走上村旁的木桥,河面宽阔,岸边,长着一丛丛芦苇,在风中摇曳,仿佛是在迎接他这个神秘的客人。神秘吗?是的。倔老头浑然不知,但那个阿桃却已知晓,有人为倔老头安排此行的真实意图,只听说这人很倔,怎么个倔法,她心里一片茫然。这时,一个年轻人从桥上对面而过,因为桥板高低不平,一脚踩空,身体一仄,失去重心,幸好倔老头拉他一把,不然,准得摔下桥去,
倔老头找到阿桃家,没人,一问,去地里栽山芋苗了。倔老头暗忖,怎么都是一个师傅教的,想孩子了,就诓骗说病了,有病,还能去地里干活,只是地球那边不是广州,说回来就能回来,他本打算放下东西就走,一想,不妥,既然来了,见见无妨。于是去地里找她。阿桃正弯腰曲膝低着头干活,倔老头只淡淡地问了一声,你是阿桃吗,我是小花的爸,再没讲第二句话,就帮着干起了活。过了一会儿,阿桃说,大哥,歇会儿吧,倔老头没搭理,又过了一会儿,阿桃说,大哥,喝口水吧,倔老头仍没吱声,直到将山芋苗全部栽完,浇了水,倔老头才直起身来,看也没看她一眼,好像是和木桥说,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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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去他家,问他,那个阿桃咋样。什么咋样?他一脸狐疑。我问你人长得咋样,谈得怎样,中意不?听说她对你印象不错,我又问。他摸了摸后脑勺,顿有所悟,连说了几个呸!你们搞什么鬼,人家长得那么标致年轻,怎么可能,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一咋唬,吓得我不敢再开口了。但我看出来,倔老头心里已泛起了一丝涟漪。
过了一阵,银行里组织离退休员工美丽乡村游,恰巧去了银鱼村。我冥冥中感到,上天特意为倔老头注定了姻缘。到了那里,我跟倔老头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你顺便去看看阿桃呗!去你个蛋!倔老头气咻咻地说,要去,你去!要不,怎么说人间姻缘天注定呢,倔老头抝着不去看阿桃,阿桃自动找上门来了。
在农家乐吃完午饭,玩到太阳偏西,准备打道回府,我以为准没戏了,可好戏真的只有迟到,而不会缺席。村口,有几个妇女在卖鸡,吆喝是山上散养的竹鸡。大家抢着买,倔老头也称了一只,就在他要付钱的时候,阿桃突然把他拉到一边,说她家里为他准备了二只鸡,还有鸡蛋,让他带回去。倔老头怎会要,执意要买那人的。这时,旁边一位大嫂说,我说你怎么就不明白,那鸡是去凌家塘批的,机械化养的鸡,那卖你一块五一个的鸡蛋,也是从超市买的,4.98元一斤。那就不买了!倔老头把鸡还给了那个女人,其它人见倔老头不买了,也都犹豫了起来。那女人见阿桃搅了她生意,可就来了气,扯起嗓子骂道,都半老徐娘了,还当自己是潘金莲,守寡这么多年,我看你是野猫发情,憋不住了,可是,憋不住,找西门庆啊,咋找个老头子,有什么劲!倔老头最爱打抱不平,见此情景,怎不怒火中烧,再说,阿桃受此屈辱,都是因他而起。但是,他依然平静地说,你嘴里干净点,美丽乡村,人也应要美丽。哟哟哟!我说你了吗,关你什么事,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驴,朝我叫唤!我了解倔老头的脾气,遇到这样的人,他最有力的回应就是拳头。我一看不妙,急忙拉着他走,谁知,他笑了笑说,不关我的事?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桃的老公。这句话,像一个闷雷,炸得人目瞪口呆,出乎那个女人的意料,也出乎我的意料,但却早已在阿桃的意料之中。 3/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