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老头蹂躏下药玩好爽老头不停的在体内进出/图文无关
倔老头,不姓倔,他是我的要好同事,姓鞠,常州话,这二个字念一个音。但此人却是货真价实的倔。讲几件事你听听。
东方红人造卫星上天那年,倔老头(为敍迷方便,当时他还年轻)参军进了北京部队,几年后,入了當,提了干。该成家了,倔老头人长得不差,也有发展前途,找对象一点也不困难,首长闺女非他不嫁,首长也看中了他,人家都说,你若当上驸马,一准飞黄腾达。可他偏偏要家乡的村姑,村姑就村姑呗,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要情投意合就行。可这女子又偏偏家庭成分是富N0ng,那咋行!结婚证审肯定过不了关。不批准,你另找呗,二条腿的蛤蟆难找,二条腿的女人有的是。可倔老头偏不,要不怎么叫是倔老头呢。领导找他郑重谈话,如非要找村姑,只能作退役处理。退役就退役,倔老头嗝顿都没打,卷起铺盖,就回了老家。
回到农村,倔老头一句后悔的话也没有,当天,扛起锄头,就下了地。一年后,倔老头当了爸爸,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可是,孩子还没断奶,一天,孩子娘和另一个妇女,划小船去镇上为队里买优良稻种,回来时,遇上狂风暴雨,船一仄,沉了,孩子娘淹死了。生产队贴补给他一笔钱,他不要,他说,用了这钱,我心里难受,我有能力把年幼的孩子抚养大。钱不要,就给孩子再找个娘,多少人给他作媒,但他一概拒绝,一个个上门都吃了闭门羮,他说,找个后娘带孩子,我不放心。人们仍劝他,他把脸一板,谁再提这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就这样,他既当爹,又当娘,把二个孩子拉扯大了,孩子个个都有出息,女儿小花出了国,儿子小草去了广州,在一个公司当董秘,并在广州安了家,还给倔老头添了个孙女,头几年,倔老头在广州儿子那儿住了一阵,但他不习惯,犟着回来了,倔老头身体还行,一个人生活没问题,每年春节,儿子一家都回来看他,女儿时常也打越洋电话,嘘寒问暖,一家其乐融融。这是后话。
再说,倔老头丧妻后,考虑到他家的困难,他本人又是當员,退役军人,相关部门把他安排进了银行。在银行,他工作没说的,但也是出奇的倔。那年,我转业进了银行,与倔老头成了同事。倔老头是保卫,由于银行工作性质特殊,保卫上的是二班制,而且,不能有正常的节假日,倔老头二个孩子还小,轮到上夜班,或节假日值班,孩子无人照顾,行里要提拔一个保卫科副科长,综合考虑,决定倔老头为第一人选,当了副科长,工作家庭就可兼顾了。可是,倔老头就是不当,问他是什么原因,他说,没原因,就是不当。有人说,那年离开部队,他发过誓,永生永世不当干部,不过,我没问过他,未知真假。
一晃,几年过去了,我和倔老头都退休了。倔老头家在乡下,退休后,就回了老家。我经常去看他。他生活很有条理,也很有规律,但他没有什么嗜好,早晨,不跑步,晚上,不跳舞,不打麻将,不下棋,不抽香烟,不喝酒,整天一个人窝在家里,干什么呢,看报,他订了好几份报,每天一篇不拉地看,就连广告也不漏掉,除此,就是分门别类做报刊文萃剪贴,弄了好几十本,把它当成了宝贝,当成了儿女。他说,儿女长大了,飞走了,这些东西飞不走,天天陪伴着他。因为总是一个人,一天开不了几次口,不是不愿说,是没人说。一次,我又去看他,十点多了,他还钻在被窝里。我问他,你病了吗?他说,昨晚上,做了一个噩梦,他和儿子小草,正在一条山路上走着,突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凶猛的山洪,咆哮着冲了下来,小草倏地就不见了。醒来后,心还不住突突地跳着,不知小草怎样,是不是平安无事。因为一夜没睡好,他觉着头晕眼花,心惊肉跳,所以,也无心下床。我劝他说,咋能拿梦当真,别自己吓唬自己,你真想他了,给他打个电话,不就都清楚了。他说,这孩子怕我担心,有什么事总瞒着我,去年,他叫人家电动车撞了,腓骨骨折,他也没告诉我,打电话,报喜不报忧,问不出什么,反正,见不着他,我心里不放心。我理解倔老头的心思,成天一个人闷在家里,弄得精神恍惚,叫小草回来一趟也好,爷俩见了面,亲热几天,说不定什么事也没了,免得他日思夜想,长出病来。倔老头听了我的话,连说好,随即要给小草打电话。我一把夺过他手机,说,眼下不是时,不过节,小草工作又忙,你说,我想你了,你回来看看我吧,他能回来吗?不如我来给他说,就说你得了急病,重病,要去医院做手术,医生要让家属在手术单上签字,这样,他再忙,也要赶回来。倔老头不住点头,拽着我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正好明天是我65岁的生日,咱好好热闹热闹。 1/4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