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新闻中心 > 城市情感

校花乖收紧点 别流出来 校花扶着校长的巨龙慢慢坐下

时间:2019-10-10 16:58:25  

  叶朗是那年的理科裸分状元。

  叶叔叔想让他上q大,并且q大也打了电话来让他选专业,可叶朗却在志愿表上填了c大的医学院。

  叶叔叔也试图让我劝他,他们知道,这头倔牛只听我的。可这一次,他连我的话也不肯听。

  争执过后不欢而散,就在那天夜里,我收到他发来的短信。“这个世界太大了,如果不像过去那样跟在你的身后,我害怕以后就找不到你了。”

  突然想起刚到叶家的时候,几乎每晚他都会在半夜来敲我的房门。我以为他是害怕所以睡不着,后来才知道,他是怕我偷偷走掉。那里终究不是我的家,他怕我因此会丢下他。

  他凭着自己的执拗,最终让家人妥协,和我进了同一所大学。学业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的所有精力都花在了挣钱上。最多的时候,我在同一段时间内做着四份兼职,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累是其次的,主要是挣得还不够多。大二的时候,我和室友开始在寝室做寿司来卖。

  我的室友厨艺惊人,而寿司制作简单,只要一台电饭煲,在寝室里就能搞定。那时候外卖软件还没有兴起,我就负责拿着自制的传单去每栋宿舍扫楼,夜里在每层楼的走廊上小声地吆喝叫卖。

  甚至不光我们学校,整个大学城都被我跑遍了。

  到了下学期,我们就到校外租了一套房子,生意好到需要另招送货的人。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拒绝了叶家对我的资助,学费和生活费都自理,也就很少再回叶家去。

  大学时,叶朗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状元的头衔本来就够引人注目了,在学校大一的运动会开幕式上,每个学院的方阵都要符合学院的特色,医学院的特色再鲜明不过。

  有的抱着大得夸张的针管模型,有的直接穿着药丸形状的玩偶服。叶朗在最前面,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肘下夹着一本病历。

  医学院方阵走过时,看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喊声,我听到身后女生兴奋的声音。

  “天哪,他就是那个高考状元,怎么可以这么帅!”

  叶朗的样貌一直都是出众的,之前因为不能说话而受尽歧视。终于有一天,他如沙砾淘尽后的金子一样在人群中闪闪发光。原来老天是公平的,他年少时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如今都慢慢得到补偿。

  医学院的课程很多,需要一直待在实验室里。尽管这样,他还是会在寥寥可数的闲暇时间来帮我送餐。

  无论我如何劝说,他依旧坚持。我开玩笑说:“那我要怎么付你工资呢?”

  他笑起来,有一点狡黠藏在眼里:“那你答应我,每个月至少回家一次,好不好?”

  上大学起,他已经不会再在我面前撒娇示弱了。这一刻,那稍带不安和恳切的声音让我的心瞬间被一种莫名的酸楚涨满。

  于是回叶家那天,成为我唯一的假期。

  有时候我们也会一起出去走走,在午后阳光极好的时候,一路走着,没有目的地。每一条街道都成了风景。

  有时就在他的阳台上,他看书,我趴在沙发上打盹。

  也有极累的时候,有一天我就那样昏睡了一整个下午,醒来已是黄昏。暗红的云铺满整片天空,余晖描出云的形状,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那么好看的景色在身后竟也没有回头。我不知道他这样看了我多久,他慢慢皱起眉头,像埋怨,更像是心疼。

  “你把自己弄得太累了。”

  他从兜里拿出口琴放在嘴边,倚着扶栏,手一动,那熟悉的音调一下子就流泻出来。

  曾经的每个黄昏,我和他一起,趴在我爸的膝头,听着口琴里流淌出来的悠扬的曲调。这些曲子里装满了我们年少的岁月,它牵动着脑海里最柔软的记忆,那样让人猝不及防。

  晚风吹动他的白衬衣,少年的侧脸在傍晚的霞光里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惊艳。可我不敢再看,抬手捂住眼睛,让那些水渍落到手心里。琴声停了,是他轻轻的声音。

  “映寒,别让自己太累,爸爸不在了,你还有我。”

  因为发音还不熟练,他说得很慢,可一字一句都足以让我溃不成军。

  5

  整个大学时期,我靠卖寿司挣到了一笔可观的钱,足够我还上欠叶家的那些钱。我想,是时候彻底离开叶家了。

  那是大四下学期的一个周末,这一天人都到齐了,叶朗和他的父母、他的小姑姑,以及我。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发表评论 共有条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
推荐资讯
油坊店:毛竹“打一针” “多子”又“壮孙”
油坊店:毛竹“打一针
相关文章
    无相关信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