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小乘乘徐梦婷,初二的玩六年级的小丫头在饯。躺在病床上的宋维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没有半点表情。噩耗犹如晴天霹雳将这26岁的年轻身体瞬间变老了10岁。宋维良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胃癌晚期消息的时候,吓得脸色煞白直接晕了过去,现在已经是他得知消息的第十七个小时了,但他还是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残酷,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宋维良在北京的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还有不到一个月他就大学毕业三年半了,短短三年他就从干苦力的程序员晋升到带领一个团队独立完成项目的leader。他是领导口中的潜力股,是朋友口中的实力派,是亲戚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是在这三年中的心酸和汗水只有他自己知道,喝了多少杯咖啡写完多少页代码,又吃了多少桶泡面熬过多少个通宵。他曾经问自己这么拼是为了什么,可他不知道。他哭过,醉过,彷徨过,也咆哮过,他在挣扎中前行获得了职业上的回报,可他失去的却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这样值得么?
——不值得。
宋维良看着窗外走廊里泣不成声的父母,他是多么的懊悔,如果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宁可不要事业发达,甘愿做个每月只有几千块钱的体制内小职员,只要可以继续陪着自己的父母身边,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就是幸福的。然而现实就这样给他狠狠的一巴掌,让他的懊悔看起来是多么地可笑。
白色床单的边缘已经被宋维良抓出了褶皱,枕头也已经被他绝望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内心的委屈与苦楚都在他得知自己癌症之后一涌而出。
“维良,吃点饭吧,你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宋维良母亲端着他最爱吃的红烧肉坐到床边强忍着哭腔说。
宋维良没有吭声也没有看母亲,扭过头看向窗外。
距离住院部不远处的绿化带有一棵国槐树,树干很粗,树叶很茂盛,总有几个坐轮椅的老人在那乘凉聊天,今天依然还是。
“妈,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宋维良良久转过头对母亲说。
“行,做啥都行,“从赶来医院那一刻起到现在这是宋维良的母亲听到儿子说的第一句话,”等你出院就去,妈陪你去。”
“妈,我想自己去。”宋维良已经决定要一个人去,就在他刚刚看着国槐树的时候。
一周后宋维良出院了,到家的第三天一早他收拾好背包就出发了,出发之前他与父母约定每天早起给父母发消息报平安。
宋维良开着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行驶在南下的路上。
因为工作的原因,这辆吉普车已经好久没有离开过北京的雾霾了,此时它正撒欢的跑着,像是解放了的公牛。
宋维良从小生活在河北,在北京上大学,毕业留在北京,一直都没有去过再往南的地方。他总听朋友说天堂苏杭,戈壁西北,如画云南和神秘西藏,游遍全中国是他一直想做地事情,可他自己却没有真切的见过,这一次他都要去,必须去,否则就再也没有机会去了。
路线是他两年前就画好了的,由河北出发,驶进古都西安,再切入青海,环绕甘肃,再登西藏,最后到云南,再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直达中国最北漠河。
十四五个小时的钞斕宋维良一刻都没有停歇,他坚决不允许浪费他剩下的每一分钟的时间。
晚上九点多办理完酒店入住手续,宋维良在街上随便吃了些当地特色小吃就寻觅到了一家不大的小酒吧——LaterTime。之前工作的时候,朋友经常周末约宋维良一起去酒吧聊聊天,可他总是因为加班爽约,现在再也没有工作的顾虑了,终于可以弥补之前的遗憾了,只不过现在他并不会有多开心吧。
昏黄的灯光不足以照亮整个酒吧,最南面有个姑娘坐在木椅上弹着吉他唱着《至此流年各天涯》,姑娘低着头散着的中短发挡住了脸,声音有些沙哑,是烟嗓,宋维良喜欢烟嗓。不难听出姑娘歌声中带着一丝忧伤,这应该是个有故事的姑娘。
酒吧里面坐满了人,宋维良只好拿着啤酒坐在了厕所入口边的小圆桌上,与唱歌的姑娘隔着三桌客人,但因为这三桌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抽着水烟吐着烟圈,很大声说笑,甚是吵闹,此时的宋维良与整个酒吧的气氛格格不入,他拿起啤酒站在姑娘的旁侧,闭上眼睛啜着瓶嘴,静静地听着姑娘的歌声: 1/8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