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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烤面包机道,“你的想象力还算丰富。”
“不然能是怎样,科幻电影里都这么演,全宇宙都觊觎地球的财富。”
“唉……”烤面包机长叹一声,“所以才说地球是宇宙最佳的休假地点,你们对宇宙的各个种族一无所知,还总爱幻想,但有趣的是你们只会幻想你们坚信不会成真的事情,除了落后以外真的没啥缺点。”它说着,以一种颇富技巧的语调向我暗示,“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手表出了什么问题,只要……”
“什么只要,”我厉声打断,“潜伏在地球的外星种族是不是很多,快说!”
门铃在这时候响了。
02
“卡沃德?”我的友人敲打着我的房门,冲我喊着,“快点儿来开门,我给你带了树莓果酒,你最爱喝的那款。”
“等一等!”我高叫道,“我在忙!”
说完,我恶狠狠地瞪着烤面包机,压低了声线,“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都说了我没你想的那个意思,我的种族也没有……”它沉思了一会儿,建议道,“你看你的朋友还能正常上门,就说明我们没在占领地球。”
“也没准儿他也被你们脑控了,你甚至脑控了我没有脑的烤面包机!”
“……那你更该放他进来了,”烤面包机无语了一阵,最终这样答道,“你真的需要找个人来看看脑子。”
“……”我不再说话,打定主意要拿着刀和这台机器对峙,可惜我的友人不肯给我亲近,反而偏要在门外絮叨,我觉得如果我再不分他一个眼神的话,他迟早会招惹到我那永远见不着人影的邻居。
“你最好老实点,”我对我的烤面包机威胁道,盯着他一步步的朝大门口退,期间一直没有放下菜刀,如果这时候有人给我弄个俯拍镜头,那我看上去绝对傻透了。
我想着,反手拧开了大门,直接导致我正准备拍门的友人嘭的一声摔进了我的房子,扑在我的身上,摔碎了那瓶本该是我的礼物的树莓果酒,让我手中的刀被迫飞了出去——朝着那台烤面包机的方向。
大约是在半秒之内,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烤面包机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形重组,零件外露,重新拼凑,最后奇迹般的变成一根接卸臂稳稳的接住了那把菜刀,然后我听见它的声音,“说真的,这很危险。”
它淡定的就好像它本身就是变形金刚。
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我和友人一起遭逢劫难,也怕我就此被认定是个铁打的精神病患,然而后续发展却着实不在我的预料之内,因为友人先生在我身上感叹了一句,然后对着我道,“你可从没告诉过我你家有个近开普勒十二行星星人。”
他说着,慢慢爬起来,脱帽对我的烤面包机敬了个礼,“你好小朋友,我来自莎叻纹,在地球旅游保障局工作。”
“很高兴见到您,先生,”我的烤面包机瓮声瓮气地答道,以机械臂的形态将菜刀放到了一旁,然后和我的友人握了个手。
而我,沾着半身树莓果酒,穿着家庭睡衣,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宛如一条被抛弃的狗。
“为什么,”我喃喃,“为什么没人来和我解释一下……”
“我和你解释了,”我的烤面包机插话道,“是你自己不信。”
“别这样说我的小朋友,”我的友人到底良心未泯,在和烤面包机握过手后就重新将我拉了起来,“你知道,地球人都很脆弱。”
他是压根没有良心。
在接受了他和烤面包机长达两小时的解说之后,我木着脸将我的手表递给他。
“这是什么意思,”他问我,“是想说你去年买了个表吗?”
“不,”我说,“是想说我的表最近坏了,你帮我看看,至于你们先前谈的那些,我不想听。”
我的友人配合的噤了声,还做作的在嘴上拉了个封条,我的烤面包机在旁边发出了一声长叹——接下来我一定要去看心理医生。 2/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