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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校花琦琦被保安,校花在胡同里被老头玩,三个老汉操校花

时间:2019-05-17 13:44:34  

  命救回来了,腿却微微有些瘸了,还错过了今年的秋闱,书生心也灰了,人也颓了,便在戏班子当了个帐房,也写写新戏文。

  戏班子来的时候正是银娇十六岁的生辰,李老爷请了戏班子来唱戏,银娇便是这样见着他的。

  正是春日好时光,银娇回房换衣裳,被一只蝴蝶迷了眼,玉色的大蝴蝶上下翩跹,煞是好看。银娇意欲扑来玩,便一路蹑手蹑脚跟到了碧雨亭,那蝴蝶忽上忽下,竟然穿花度柳朝着河边飞去。

  银娇香汗淋漓,也无心扑了,正要回房换衣裳,却在转身时看到了树下的刘梦麟。

  忧郁的书生,温柔的树影,微风拂过,银娇只觉得那只玉色蝴蝶飞回来了,在她的裙角翩跹,在她的心上起舞。

  银娇从小学的是经商之道,知道看准了的东西必要即刻拿下,免得横生枝节。

  戏台上唱着《西厢记》,崔莺莺夜来自荐枕席,银娇却更直接,落落大方走向他,走向自己后半生的欢喜。

  李老爷虽瞧不上这样的一个书生,奈何宝贝女儿喜欢,也只能接受。

  刘梦麟父母俱亡,卖了祖产进京赶考,意图一朝金榜题名,就能安居京都了。可后来横生变故,本以为此生就只能跟着戏班漂泊四方了,谁料竟有这样的姻缘,自然应允。

  宋城都道,刘梦麟一穷二白的书生,当真好福气。

  两年后,银娇诞下了一个女儿,却在生产时伤了根本,稳婆说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刘梦麟并未说什么,横竖孩子总不能和自己姓的,有一个有两个,是儿是女都没关系。

  银娇疼了那样两日,越发觉得以后没孩子算是幸事,只是将女儿宠得如珠如宝。

  日子便这样流水般过,眨眼又是三年。

  银娇生辰,虽不是什么整日子,却恰逢李老爷子病歪歪的似乎不太好,便着意大操大办,想着可以给李老爷子冲冲喜。

  李家生意如日中天,大半个宋城都来道贺,谁都知道,李家将来是银娇的,李家姑爷不过是外头充门面的,说话并不能作数。

  满城老少都捧着银娇,虽说她是女子,也少不得被灌了好些酒,戏台上正唱着热闹戏文,一派喜庆喧闹。

  银娇觉得酒沉了,脸上做烧,心也突突地跳,便借口罗裙角污脏了,要回去换身衣裳。

  一路走来,树枝上挂着无数条布帛,大红底金色团花的,碧水青上翻飞的银蝶,红缎上绣满了折枝花卉,黄褐色的如意山茶暗花罗,是李家的过去,是李家的未来,是李家的脸面。

  银娇一路走一路抚过这些布帛,满足地笑了。

  拐进院门,却听花丛里似有人声,银娇醉意上涌,扶着阿绣的手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想看是哪个丫鬟在这里躲懒。

  却不想瞧见两个赤裸裸的人,白色的肉虫般扭在一起的两个人,雪白的肤,迷离的眼,压抑地从嗓子里冒出一声声欢愉和餍足。

  银娇只觉得酒意直逼上来,转身搜肠刮肚吐了个昏天黑地。喘息声渐渐停了,银娇直起身来,冷冷地瞧着这对在花丛中的鸳鸯。

  未等这对鸳鸯醒过神来,银娇便扶着丫鬟匆匆地走了,前厅还有客人要招呼,后院还有女眷们,银娇是主人家,不能消失太久。

  李家的女婿生了病,怕见光,时时地梦魇,便在家里静养,生意也不做了。到后来越发胡闹,竟叫人将屋子的门窗皆封了,黑色幛子将整个屋子围住,不许叫透进一丝光来。

  大夫一位接着一位地请进李府,都说不曾见过这样的怪病。流水价的补药端进屋里,李家姑爷的病却是一日重过一日。

  “李家姑爷真真是没福气的,一个穷书生,娶了李家小姐这样的天仙儿,且家里又有钱,谁料竟得了这么个病?!”

  “可见人的福气是天定的,水满则溢,李家姑爷是把自己的福气在前边全花完了!”

  “谁知道呢,听说李家姑爷想进京赶考呢,李小姐能允了?寻个由头将他拘在宋城罢了!”

  “李小姐这样泼辣的一个人,家里家外管的这么严,一点儿脸不给爷们,说不准是她将姑爷逼疯的呢!”

  晨起,阿秀鹦鹉学舌地将这些外面的浑话说给银娇听,银娇不言语,只是对着镜子梳妆,可手中那支缠枝并蒂海棠步摇怎么也簪不进发髻里。

  银娇发了狠,紧紧握步摇往鬓边一送,牢牢地将步摇簪进了发髻里,一点儿也不管被戳破的头皮。

  妆毕,银娇起身由阿秀更衣,铜镜里娇艳欲滴的一张脸,乌发翠眉,红唇饱满,眼下微青,是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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