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姐姐站在家乡的土地上,背后是一片片四季常青的竹林,每一片都是一个故事,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故事。
她穿着水红色的大袄子站在我的面前,顶着白皙的素颜脸,长长的睫毛与时光交融着,她不说话,只是笑,绿中一点淡红色。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对我一如既往,没有人提起那件事。
一年后我离开了她,独自远走,我告诉她我想要自由一些,想要更深入的了解这个世界。
火车站,汽笛声声响,她耐心的打理着我的衣裳,不看我的眼睛。
我有些不耐烦,只想拖着行李赶紧上车,但碍于惭愧,我没有水旜来。
火车即将开走,我不得不说上一句话,“松开。”那一瞬间我将心里压抑的不耐烦一次性迸发了出来。
原来我对她能水旜来的连一句话都没有。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声音暗哑,“孟平,我知道。”
我转身上了车,不再看她。
那天,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裙,袒露出一片胸部,在春风中瑟瑟发抖,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红色的指甲清晰可见。
她看着我离开,或许她认为我会回来,我也没有想过我再也不回来。
可事实是我回不去了。
我牢牢的记住她的脸,我的箱底是那张我离开的火车票。
原来过去这么多年了。 3/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