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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五个男人塞满 手伸进她旗袍开衩处肆意乱摸

时间:2018-11-26 14:46:06  

  我站在英皇的招牌折射出的光亮之下,撑着那把蓝色格子伞,抬头看着男人女人们缠在一起雨中做着一些违背道德的事情。

  凌晨三点左右姐姐一定会走下来,踩着楼梯上成摊的雨水,脸颊绯红,不咸不淡的笑,像是笑他人,又像是笑自己。

  雨下,她拉着我的肩膀,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涌。

  “孟平。”她抱着我哭了起来,“孟平……”

  记忆里她一直叫我弟弟,不曾喊过我的名字。

  姐姐怀上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她很难过,我从内心同情她,第二天小雨纷纷,我请了假扶着她去了最偏僻的一个卫生院。

  我看着她走进了潮湿冰冷的房间,长发盘起,像是老了许多。

  我坐在掉漆的椅子上,手指从旧椅上扣下许多漆,这些漆满满当当堵塞在我的指甲里,滋生出无数细菌繁衍。

  脑子里始终被一个问题所堵塞,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面对着她,我曾有过欲望,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因为我……我不得不承认,我嫌她脏。

  每当我想起有其他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的画面,我都觉得头皮发麻,这远远不止一个,有多少个,估计这些年来连她自己也记不太清楚。

我被五个男人塞满 手伸进她旗袍开衩处肆意乱摸

  最初的她,像春日的木棉,红艳而不媚俗,敢爱敢恨,可以为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付出任何代价。

  如今的她,连瓣带芯整片掉落于土壤之中,腐烂,消逝。

  或许我应该为她做点什么。

  绞尽脑汁寻找着答案,这才发现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放空思想的一个小时里,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可怕的时间段。

  门被打开,姐姐面色苍白,一瞬间瘦了许多,从她嘴里呢喃出我的名字,“孟平……”

  我腿一软,其实最先软的是心。

  我背着她走在雨里,她拿着伞的手不停发抖,我大汗泥泞却感觉不到累。

  细水虽小,湿了我的鞋,一条条旧胡同,车子路过溅起水花,姐姐的背上,斑斑泥痕。

  “孟平,累吗?”她摸着我额头的汗水。

  我不想回答她,我不想从她嘴里听到我的名字。

  天色灰蒙蒙持续一天,本该是中午,却多了几分傍晚的视觉感,她座在床上后,立刻点上了一根烟。

  我洗了一把脸,心里涌出难以抑制的愤怒,手上的毛巾被我当成了发泄工具。

  姐姐穿上拖鞋,蹒跚着走了过来,一脸担忧。

  “难道没有一个时候你觉得自己恶心?”我的话固然伤人。

  她却笑了笑,对于我说的话刻意装作没听见。“你说什么?”指尖夹着香烟,面对着我她总能笑得那么单纯。

  “没什么。”我不敢再说,我也没有资格水旜这种话。

  如果不带她去见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她不会遭遇这种事,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凭什么。

  “孟平,你等等。”她拉着我的手,我想一把甩开,怕伤到她。

  “还有事?”

  “有。”她黯然笑笑,“孟平,你喜欢我吗?”

  “我……”我脑袋一片空白,以至于怀疑人生,我只想用最快的时间逃跑。

  我的世界从那一刻开始空白,又从那一天之后明白一些道理。

  我摔门而去,我不想表达什么,也不想让她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认为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那晚我去了一个同学家过夜,脑袋里全是姐姐的话,孟平,你喜欢我吗。

  可以喜欢吗?我问自己。

  我幻想她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行动不便没人说话,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我早上吃剩的半碗剩面,她的床边唯有半包香烟得以充饥,我担心她,却不敢去关心她。我怕我对她的关心会让她默认了那句,孟平,你喜欢我吗。

  对这个问题,我承认我很害怕。

  夜色阑珊,据我千万里,我以为的安稳与沉寂只是他人眼里的华丽与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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