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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医生的鼓励,我终于生下了孩子。
我以为我会因为国伟而对这个孩子有阴影,可当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吃了再大的亏,他是刚来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生下孩子的第四个月,我搬出杜艳住的地方,去了郑州的另一个区,打算重新开始。
刚稳定没多久,我哥从老家过来了,身边跟着个男人,一来就在我屋里倒腾,做饭扫地样样不含糊。
我哥将我拉到一边,“中石油的同事,刚离婚没多久,老婆出轨。”他朝我眨眼睛。“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吧?”
我明白我哥的意思,只是心里会想,这个男人,会是人面兽心的家伙吗?
老丰比我大九岁,有个稳定的工作,离过婚,没有孩子。
认识一年后,我便跟老丰结婚了,我对老丰说,你就是他爸爸,咱们以后无论生男生女,都要管他叫哥哥。
老丰点头对我笑,婚后我们去了南方发展,先是将债务还清,而后开了家属于自己的小店。
前几年,我偶尔会想起国伟,后来心思花在孩子的学习上面去了便很少再去想。
我怀了二胎了,座在家里待产,身上一身轻松。
国伟,我就当你死了。 3/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