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你这钱打算拿什么还啊?!”杜艳试探性的问道,“在郑州打工,没个十年八年的,要想还这些钱,我看是难得很!”
我心里明镜似的,靠着正规手段去赚这些钱,我的大半辈子算是完了。
一个走正路的人选择不走正路,远远比想象中要简单得多。

为了还债,我不得不在杜艳的介绍下去一个浴场里面做小姐,这个选择实在无奈,银行那边十万催的急,亲朋好友那边零零散散的二十几万我也得还,就算是我正儿八经拼搏个十年八年将这些钱赚回来了,债主们也都等不及,依旧一身骚。
开始去的时候,那帮所谓的“老主顾”知道我刚刚下海,简直是爱死我了,一天接的客人大概六七个,最多一天有十多个,弄得我走路的时候都有些颤腿,半个小时两百块钱,有的时候男人见我活好还能多给我点。
一天的时间很是充足,糊里糊涂就过去了,就是有的时候口渴心累。
以前觉得做这行丢了祖宗十八代的脸,一个月一过反而没什么感觉了,一样是男人在身上用力没什么区别,嫁了人跟这差不多的,这个月,除去吃喝,我赚了接近三万块钱,心想着照这样下去,还债也就快了。
一次上完钟出来,我发现自己见红了,以为是子宫出现了问题,撒开腿便奔向医院。
医生说我已经怀孕了,三个月,对伟国的恨再次像是病毒一般侵袭我的全身,我恨,恨得牙痒痒,恨得晚上躺在床上都松不开牙口,我真想让他死。
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对于亲情十分渴望,虽然恨伟国,但就这么让我将孩子打掉,我于心不忍。
一夜未睡,决定生下来。
喝了点中药调理,胎儿稳定下来后我便继续去浴场上班,能在孩子还没显形之前多赚点钱,也不错。
许多事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孩子八个月大的时候之后我便还清了银行的贷款,一直以来我都在试图联系伟国,却一直联系不到,人怎么就能够可怕到这样的一种程度。
我从来没有起过害人之心,同时也从未有过基本的防人之心,亲戚都说我是活该,我不敢回家。
杜艳看我赚钱看的眼红,“你看看,说说怎么谢我吧,你说你这个女人,究竟是有什么技巧,下面长得跟别人不一样啊还是啥?”
我一笑置之继续上钟。
男人就是变态,每当我以为肚子显形之后就没人敢要我,但真实情况让我大跌眼界,大多男人因为这个孩子喜欢在我身上找成就感。
一个女人肚子里揣着一个不是你的种,还一边被你顶的不要不要的,多有感觉,多有面子,我渐渐地学乖了,示弱的以此多牟点利,我添油加醋的哭着我的遭遇,让自己处于一种全世界第一可怜人的境地,顶着大肚子往别人怀里一钻,梨花带雨,这帮男人就跟疯了似的在我身上砸钱。
浴场里有我这么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天天接客不断,其他女人嫉妒得心都痒了,恨不得自己马上也让全世界的男人在她身上播种。
我做的再过也是迫不得已,而有的人却是自甘堕落。

比如杜艳,她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二十多岁就已经是黄脸婆了,偏偏对哪方面要求高的很,,有一次听说有个“特别长”的男人来了,浴场里没有人敢去接这个客,她火急火燎的凑了上去,进房间没半个小时就大喊救命喊得浴场里的气氛格外怪异。
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外号“特别长”的男人,是个铁骨铮铮的老外,杜艳自作自受痛了好几天没缓过来。
直到临产进医院我也没有找到国伟,他人间蒸发般的消失不见。
我彻底的崩溃了,知道接下来的一切生活都得自己承担,我还没结婚,带着个孩子,我被骗了,即将生下骗子的孩子,这些词语横在我的脑中。 2/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