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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我与二爷结合了,我们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像是两具相互依存的远古生物。
二爷说,他的一切都是他的妻子给的,我和二爷,许多地方能够找到共鸣,二爷疼惜我的身子,轻轻地浅尝着,事后二爷像个孩子一样靠在我的胸前。他说,若是他不再说世人眼中的秦二爷,我还是否会爱他。
当然爱了,二爷不嫌弃我是做过小姐的人,我又怎么会嫌弃他可否满足我物质?
走前,他依依不舍靠我在怀中,面部尽显岁月的沧桑,却与苍老无关。
“刘兰,你等我。”
“我等你,一辈子都等。”
后来我才明白,有的话不能轻易水旜口,因为这一等,果然就是一辈子。
我再次看到二爷的时候是在民证局门口,他的车像是一堆垃圾似的横在烈日下的大马路上,驾驶座边上是一张崭新的离婚证。
二爷躺着的地面,血迹斑斑。
云城这座小城,以前住着二爷,现在,埋着二爷。 4/4 首页 上一页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