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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摁住她 宝贝儿,你这么紧,我也很痛

时间:2018-10-08 10:27:44  

  那是个夏天。当时我跟父亲住在南俄罗斯一个田庄里。田庄周围好几里都是草原。附近没有树林子,也没有河。只有一些不深的冲巩敜满灌木,像绿色的长蛇一样在各处切断平坦的草原。在这些冲沟底下潺潺流着溪水。在有些地方,就在陡坡下面,可以看见一些清泉,泉水像眼泪一般清莹。一些脚踩出来的小径通到清泉这里。泉水边湿漉漉的泥地上杂乱地印满了小鸟和小动物的脚迹。它们和人一样,也需要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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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是个打猎迷。只要家务不忙,天气又好,他就拿起猎枪,背上猎袋,唤来他那只叫宝贝儿的老猎犬,出发打沙鸡和鹌鹑去了。他看不起兔子,把它们留给那些带着快犬的猎人去打。我们这里不大有别的鸟,只有秋天才飞来一些山鹬。可是鹌鹑和沙鸡很多,特别是沙鸡。冲沟边上常有一些干土围成的圆圈,这就是它们掘的。

  父亲常常把我带去……我高兴极了!我把裤腿塞进皮靴筒,肩膀上挂个水壶,自以为是个猎人了!我走得汗如雨下,小石子钻进我的皮靴,可我不觉得累,也没有落在父亲后面。每次枪声一响,鸟一掉下来,我总是站在那里跳个不停,甚至大叫~我太高兴了!

  受伤的鸟有时在草上,有时在宝贝儿的牙缝里挣扎拍翅膀,流着血,可我总是兴高采烈,一点不觉得有什么怜悯心。我要是能亲手开枪打死沙鸡和鹌鹑,我还有什么会不答应啊!可是父亲对我说,不到十二岁就不给我枪,到时候给我的也只是单筒枪,而且只许打云雀。这种云雀在我们那里可多了。在大晴天里,它们常常几十只几十只地在明朗的天空中盘旋,越飞越高,发出银铃般的声音。我望着我这些未来的猎物,用背在肩膀上代替枪的木棍对它们瞄准。当它们离地两米来高,在突然落到草堆里去之前浑身颤动的时候,打中它们是很容易的。

  有时侯在田野上,在割过庄稼的地里,或者在绿茵里远远出现些野雁。我想,只要打死一只这种大家伙,以后不活也值得了!我把它们指点给父亲看,可父亲每次都对我说,野雁这种鸟极其小心谨慎,不让人接近它们。有一回他试试看想偷偷走近一只孤零零的野雁,以为它中了枪,离群了。他吩咐宝贝儿跟着他走,让我留在原来地方。他在枪里装上特大砂弹,再一次回头看看宝贝儿,甚至警告它,低声命令它说:“退后!退后!”他低低弯着腰,不是直接向着野雁走,而是绕着走。宝贝儿虽然没有压低身子,可是走得也很奇怪:撇开了腿,夹紧尾巴,咬住一片嘴唇。我忍不住,几乎要爬着去追父亲和宝贝儿了。可是还没到野雁三百步的地方,野雁先是跑,然后拍拍翅膀,飞起来了。父亲开了一枪,可是只能望着它飞走……宝贝儿窜上前去,也望着。我也望着……我多生气呀!它只要再等一会儿就好了!特大砂弹一准打中它!

  有一回,正好是彼得节(俄历六月二十九日)前夕,我跟父亲去打猎。那时沙鸡还小,父亲不想打它们,就到黑麦地旁边的橡树丛里,这种地方常常有鹌鹑。那里草不好割,因此草好久没动过了。花很多,有箭箬、豌豆、三叶草、挂钟草、毋忘我花、石竹。我同妹妹或者女仆到那里去的时候,总是采上一大把。可是我跟父亲去就不采花,因为我觉得这样做有失猎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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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之间,宝贝儿踞地作势。我父亲叫了一声:“抓住它!”就在宝贝儿的鼻子下面,一只鹌鹑跳起来飞走了。可是它飞得很奇怪:翻着跟头,转来转去,又落到地上,好像是受了伤,或者翅膀坏了。宝贝儿拼命地去追它……如果小鸟好好地飞,它是不会这样去追的。父亲甚至没法开枪,他怕散弹会把狗打伤。我猛一看:宝贝儿加紧扑上去——一口咬住了!它抓住了鹌鹑,叼回来给父亲。父亲接过鹌鹑,把它肚子朝天放在掌心上。我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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