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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声大哭。
许久,我感觉到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一只手轻轻的抚摸我的头,
“小婵乖,不哭了哦。”
“你来干嘛!!!”
“从小到大,你一哭我哪敢不来。”
“别再假惺惺的了,你不是我亲哥,我也不是你亲妹,管我死活作甚?走开!!!”
“哪有的事!我从来那你当亲妹妹看待,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我不要你当行不行!林风!走开!我不要你管!”
“你看看谁没良心,我从来没拿你当外人看待过,你倒好,知道我不是亲的,立马就要赶我走了。人家都伤心死了。。。”
“谁。。。谁要赶你走了。。。”
见我抬起头来,哥哥做了个鬼脸,伸手抚我脸上的泪。
我躲开,“别碰我!”
哥哥一把揽我入怀,轻抚着我的背,念叨着:“小婵不哭,小婵乖,小婵可是答应哥哥的,要听哥哥的话的哦。”
不知怎的,我就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的话,不过不是那句,而是那个凉如水的夏夜,哥哥说的“好像妹妹
不能做老婆的吧。。。”
“哥。。。。。。”突然觉得这个称呼好陌生。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啊。。就像。。。就像我妈妈那样。。。”
“不会,我会当你一辈子的哥,让你甩都甩不掉。你见过地球什么时候抛下过月球的?没有月球地球立马就完了。”
“嗯。”
还好,我没有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我又有快乐的理由了吧。
那年,我十四岁半,哥十七岁。(未完)
从那天起,我又活泼、可爱了,因为我觉得除了哥,我大抵已经没有值得失去的东西了。哥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我信他。他已经是我余生的全部了。那我还有什么伤心的呢?
从那天起,我开始悄悄藏起别的女生让我捎给我哥的信。哥正是高中学习紧张的时候,怎么能被这种事情影响学习,我叔叔会生气的。
听说我哥哥在高中部有女生追,我就替他的学业担心。我哥学习依然很好,但现在已经不是成绩就是一切魅力的年纪。我们已经进入看脸的时代了。
我哥虽然水敜得不算特别特别帅吧,但是也挺耐看的,关键是眉清目秀,一双眼睛亮亮的,似乎藏着那么一种阳光的味道在里面。鼻梁挺拔,嘴角微翘总是似笑非笑。性格沉稳,说起话来往往一针见血又不乏幽默。一头万年不变的分头还算柔顺,一身衣服虽然都是别人给的旧衣服但是总是很干净,整个人给人一种阳光优雅的气质。
我那花痴同桌说,我哥哥有一种西方贵族的气质。如果不咧嘴露那两颗虎牙的话。
确实,我也有两颗虎牙。不过长在我嘴里别人总会说好可爱的虎牙!可是长在我哥嘴里却了不得啦,一咧嘴就显得虎头虎脑般的傻气,外观好不容易拼凑的气质立马全无,实在是大煞风景。因此我很早就教育我哥要笑不露齿,要不然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为什么要找女朋友呢?要学习,学习。
最近我和我哥搬到了我家里,一来是看家,我家和叔叔家的粮食都储在了我家里,二来正好我和我哥分屋睡。我在里屋,我哥在外屋。一般我们也是自己做晚饭,因为很多时候叔叔他们要很晚才回来。每天早上我们回叔叔家吃了饭我和哥哥结伴上学。当走在田间小路上的时候,哥哥总是放开喉咙用他那破锣似的嗓子哼唱不知道什么调子,那样子很是陶醉,我实在是不忍心打断。我想他一定是一个人的时候想尽情的放纵,只不过把我给忽略掉了。所以当他尽情陶醉在自己的歌声里的时候突然发现旁边皱着眉头的我时,声音会戛然而止,然后不好意思的冲我尴尬的笑笑。
然后,我会故作深沉的遥望远方,说:“没事,您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
现在我已经不喜欢看童话故事了,改看一些悲剧色彩的书。诸如手中的《安娜卡列尼娜》。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态,可能是童话里的故事就像新中国成立前人们心中的社会主义一样,是个易碎的梦。它会被现实轻易的击碎,受不能承受之重。而看看鲁迅和列夫的小说则可以把我拉回现实,回到资苯主义世界。虽然是万恶的,却是真实的。 6/7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