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医生强甜下面 我和医生病床上的秘密
我就这么坐着,看着走廊上方鲜红的电子表,数字中间的俩冒号一动一动的,以前我舅舅在ICU时我也这么看过,其实不止,我还知道护士站旁边放了个电子秤,每次吃饭前后上厕所前后我都要去称一称,也见过护士姐姐们不戴手套时是不会用手开门的,都用胳膊肘或者是白大褂缠着手再摸那个门把手,公用的微波炉里总有种神奇的味道,茶水间里永远湿漉漉的怎么也不会干净。
电视剧里演的蓝色或粉色调的病房,都是不存在的,真正的病房区永远人满为患,走廊上也架起了屏风和病床,晚上九点打扫过卫生后,走廊的空余位置会在一瞬间被瑜伽垫占领,患者家属就睡在那里,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前要收起来,因为保洁阿姨要开始工作了。证策上这样是不被允许的,但只要你在病房区待一晚,你会萌发出各种想法,包括对医疗设施基础建设的质疑、人间冷暖百态,也会触动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所以不管是医护人员还是患者家属,都默认了这种行为,算是百般无奈中一点点温暖的平衡吧。
还好还好,他还给自己混了个远离病房区的私人办公室,不然让我在瑜伽垫和孩子的哭闹中黯然神伤,这么作的事儿我可干不出来。
晚上十一点多了,我不知道该佩服屋里那两位的持久还是自己的忍耐,忽然,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士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我瞬间有种氛围被打破的不平衡感。本来,长夜孤寂,我这一袭单薄的身影,默默坐在长椅的一边,眼中写满了忧伤,像丁香一般结着愁怨的姑娘,斜对面就是渣男的办公室,他正和他的女患者做着不可描述的事,而我这个正宫其实早已洞察了一切,等待着他的解释。
多么令人难忘的一幕,因为这位大姐的出现,剧情稍稍有些跑偏,我瞬间就由痴情女变成目的不明但就是死赖着不走的奇怪女人,还一坐就是三个小时,要不是我忍住没吃饭盒里的饭,估计护士就要以为我被人抛弃无家可归于是卯足了劲准备上演一出医闹呢。
我、大姐、办公室的门,形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我盘算了一下地砖的距离,估算了一下我们仨构成的这个尴尬图形的面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生活中你要有制定计划和应急预案的观念,但别盲目轻信你的PlanA、BorC,任何一点点小的偏差都会酿成无法预料的后果,如果我没费这么大心力给他做饭,而是选择给他点份外卖,这样尴尬的可能就是外卖小哥了。
我还保持着雕像的姿势,或者我该换一个思考者的姿势?“瞿医生,真是麻烦你了大晚上的又赶回来一趟”,我思绪稍稍有些回神,抬头然后满脸诧异,面前的男人没有回答等腰三角形大姐的客套,用同样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你……在这等我吗?”等等等等,这么说里面那个白大褂不是我男朋友,我在这天人斗争了三个多小时围观了别人的私生活?我急得有些语无伦次,刚张嘴旁边那大姐又幽幽的喊了一句“瞿医生?”我啊呜一下又把嘴闭上了,患者最大,大姐您先来!她口中的瞿医生此时估计也有点懵,又不好太冷落患者,对大姐说道:“来,进办公室说”,我心念一转,哎呀妈呀不能进啊,刚想提醒他,话还没出口他本来搭在门把上的手却顿了一下,“我们去护士站吧,那里有患者病例记录。
你待在这儿,我,我尽快回来。”后半句是对我说的,可能怕大姐觉得他重色轻患,声音还压低了几分,哎他是不是应该再买几个橘子回来才符合套路啊。等腰三角形的格局消失,我整个人心态快崩掉了,这算什么?这下我连责怪的理由都没有了,完全是作死给自己找不痛快,男朋友乖乖下班也没和女患者进行私人深度治疗,如果不是很敬业的深夜被患者电话叫来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我估计会一气坐到凌晨,等办公室的那对狗男女逍遥睡饱之后,满面春风的推开门却发现有个顶着巨大黑眼圈的女人先是仇视然后惊恐最后绝望的抱头鼠窜。
“给,橘子。”瞿医生站在我面前,我看着他手心两个澄黄的小圆球,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护士站满脸哀怨的大姐以及无奈接手烂摊子的护士姐姐,知道瞿医生很难得的不负责任了一次,我没抬头看他,我还在纠结,这事就这么过了?那我这几个小时的煎熬谁补偿啊。冲瞿医生发脾气?不能啊他是全场最无辜。我这边还在天人交战,瞿医生已经在我身边坐下开始剥橘子,“你哪来的橘子?”你看吧,谁都没料到,包括我自己,都没想到开口第一句居然是问橘子的来源,也对,肯定不能是拿患者家属的,他一个大男人大半夜来医院加班兜里揣俩小橘子也很恐怖呀,“呃……”瞿医生难得的语塞,估计也被我这个问题震了一下,“晚上和涵涵妈妈吃了饭,涵涵做完检查和她爸爸来接她妈妈,临走时她塞我口袋里的。”“涵涵现在情况怎么样啊?”“不太好,我请涵涵妈吃饭也是想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涵涵妈是瞿医生的同学,瞿医生也是涵涵的主治医师,“哦,原来你吃过饭了啊。” 3/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