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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总结一下,我听到你的这些变化,我也有些震撼,你做的比我多!我还没有开始写日记,我以前有写过,后来,又没有坚持写。

我被医生强甜下面 我和医生病床上的秘密
篇二
我工作的地方离他医院很远,前一天晚上连夜跟了个新闻,拼尽全力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完成了所有稿件,向组长讨了半天的假,当我拙劣的厨艺完成一份晚餐时,已经将近四点,拎着保温饭盒就向医院赶去,公交地铁公交,又赶上下班高峰期,我艰难的保护着饭盒。快八点,还有两站就到他医院了,我才腾出手翻了翻微信,两周以来有四条消息,上一条是四天前,内容简明扼要:我发“在忙?”他四个小时后回的“嗯”,又过了两天他发“在哪里”,第二天中午我回“刚从现场回来”。
我并不觉得这样疏淡的联系有不多好,毕竟我们在一起就颇有一种“世界如此残酷只能自行温暖自己”的意味,工作也忙,不过拖着一身疲惫从现场回来时,想想他的模样我就清爽了不少,不知道手术灯熄灭时那一晃神,他面前是我还是刚缝合血淋淋的伤口。
办公室没人,在我礼貌的敲了门之后发现并无人应答,还好走廊有休息椅,不少伤患家属就因为悲痛不已硬是从这椅子上转送到了病房。一身风尘仆仆,这架势仿佛回到了大学异地恋的时候,在洗手间整理好自己出去后,我看到办公室的门颤抖了一下,回来了吗?我拎着饭盒走过去,里面只有一盏昏暗的桔灯,透过门上面积并不很大的矩形玻璃板,一个白大褂正背对着我,办公桌上坐着个女生,修长笔直裸露的双腿如蔓一般盘上他的腰,那一瞬间我想告诉自己,长头发的不一定是女生,可能是他在给患者检查身体。再一晃神,只听见内侧隔间的门响了一下,外间已经没有人了,仿佛刚才那一幕是我小黄文看多之后自然的YY。指甲抠到了饭盒的手柄,奇怪的声音有些酸涩,我退回走廊长椅上,一段时间的放空后,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冲入脑子里。
同学聚会,火锅局上,一个号称百事通的同学给我们播报了一组数据,“在场单身男性四名,单身女性两名,其中两位男士刚分手,大家自行配对啊哈哈哈”,后来他们打算唱K,我惦念着一篇没完结的稿子,他说明天有手术,火锅店门口就和同学们分手了,我俩那时候不熟也不顺路,一人叫了辆钞敮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嗯这是我办公室,里面有个休息间,所以医生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惨,以后来找我不在,就进休息室等吧,这是私人领域,其他同事不会进来的。”
我在长椅上一动不动,仿佛回到了蹲守线人情报的日子,呐这就是我的不对了,总以为安静如鸡会得到对方的尊重与眷恋,但第一段感情十足的打了我的脸,分手之后前任的女朋友们一个比一个活泼,我甚至想过前任婚礼上如果办个前任桌,那场面估计像是一个木讷古板的老师面对一群青春期叛逆的孩子,当然不是外形,是性格。所以我等待时的心理活动是,里面有人出来,他看见我和我的饭盒一阵惊恐,一把扑上来抱住我,说刚才在进行私人治疗,让我不要误会,最好半跪在我面前,眼眶红红。
那么我就可以垂眸,素手轻抚他的头发,叹口气,故作坚强的说“没关系的,我理解你”,然后以此事件威胁他一辈子。当然也有可能他搂着性感撩人媚眼如丝的她,嘴上再叼着一根烟,开门后斜睨我一眼,吐出一个大烟圈,把我呛得神志不清泪眼朦胧时,轻蔑的冲我说一句“呦呵,来得真巧,我新女朋友珍妮弗,认识一下?”
去你个大头鬼的珍妮弗,这么土的名字也就我能想的出来,我的确是想当个望夫石在医院走廊里哀怨神伤的,但奈何脑洞太大,平常脑子跑火车跑习惯了,连刹钞敜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说到底,我还是不愿意主动,连感情里应该有的那份尊严和权力也不要了,他愿意和我解释,我就听,然后原谅,他不愿意多说,我们就一拍两散。可能年纪大了吧,青春时候的幻想都被水电费和暗黄的皮肤打败了,现在想想小女生看些玛丽苏文也没什么不对,难道要等到见识世间百态后再去做个总裁梦?我是幻想过爱情的,也听信了只要等待最合适你的他八十岁出现也不晚这种反人类鸡汤的荼毒,可是十八岁到八十岁,中间六十二年的日子我都一个人扛过来了,当我丧失性能力时你再把真命天子送到我身边,上帝爸爸我不要了,我可以把这个天子剁吧剁吧下面条吃吗,没准儿还延年益寿呢。 2/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