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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征服俏母岳 我和妈妈在厨房做被爸爸知道

时间:2018-01-18 14:19:13  

  晚上的时候爸爸和妈妈拉家常。爸爸说,今天在镇上碰到肖老师了,他说大梅最近成绩下滑得有点厉害。

  妈妈叹了口气。

  爸爸说你不能再惯着她的坏脾气了,你看她一个女孩子家,居然能和人家动刀子,是我的女儿吗?

  妈妈说那也怨不得我们女儿啊,只能怪那个男孩子脑子缺窍啊。

  爸爸叹口气,谁知道呢?都是本乡本土的,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你说现在疯了,多可惜啊。上天我说大梅一句,这丫头还跟我吵了,当初我不想给她读书,你非说你自己苦点累点没事,一定要她读书,和她同龄的有几个读书的?现在承包到户了,今年她要是考学不上,就让她回家好好帮你干活,得好好的磨磨她的心性!

  妈妈说要是学校不开除那个孩子也许不会这样,然后叹了口气。

  一会爸爸的鼾声就起来了。外面好静啊,也好黑。偶然有只狗吠一声,马上又平静了。我抱着妈妈的胸脯,好软好软啊,一会瞌睡虫就来了,麻麻地钻我的脑袋,很快我也睡着了。

  半夜里我们被敲门声惊醒了,我家的大黄狗一阵狂叫。

  爸爸一下窜起来,谁?

  门外是小东子急惶惶的哭声,二大爷,我爸死了,我爸死了啊!

  妈妈擦火柴点灯,爸爸急急地穿衣:这孩子胡诌什么啊,你爸我前几天看着还好好的,怎么会死了?

  开了门,一阵冷风窜了进来。小东子满脸是泪,二大爷是真的,这几天我爸一直在拉肚子,还发烧,我妈说多喝点姜汤,多捂几床被子就好了,可是半夜里他没气了,他死了……

  妈妈也起来了,他爸,我们快去看看,这可怎么得了啊,这家人天塌下来了!妈妈走的时候让二姐来带着我睡,就和爸爸关上门急急走了。我听到门外一会一阵脚步声,一会一阵脚步声,后来听到小东子的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好心慌啊。

  我问二姐,人死了是怎么样啊?

  二姐说,人死了就成鬼了,就到阴间去了。

  我说那小东子的爸就成鬼了吗?鬼不是吃小孩的吗?我好害怕啊。

  二姐说你别说,怪瘆人的。

  有时候晚上我们小孩玩捉迷藏,还看到远处的田野里有火,一跳、一跳的,秦岭说那是鬼火。小东子的爸个子高高的,面目和善,很少听到他说什么,他家发声的总是小东子的妈。有一次我掉到池塘里,还是他跳下去把我抱上来的,他怎么会变成鬼呢?我想着不由得有点发抖,赶紧用被子把头蒙起来。

  小东子的爸爸真的死了。

  早晨我看到小东子家里里外外的都是人。大人们都面带忧伤,小东子的头上和腰上已经扎了一道长长的白布,身上披着一条麻袋。小东子的几个姐姐围着她们的母亲在哭泣。父亲今天没有去上班,正在里外打理着事情。李郎中过来和我爸说,小东子的爸生的是痢疾,早点看还是有希望的,就是人拉虚脱了,又高烧出状况了,哎,李郎中叹口气,穷人命贱啊!

  爸爸遗憾地也咳了一声。

  院里来了几个木匠,摆好家什准备打制棺材。小东子家门前的几棵老槐树被砍到了,老木匠说还不够,又把那棵枣树锯掉了。那棵枣树已经有些年头了,每年可以结出一树的红枣,又甜又脆,现在它倒在地上,好多好多的枣牙子粉绿粉绿,它会不会很疼啊。一会,小木匠就把树皮给剥掉了,几个徒弟把树段搬到锯架上,老木匠拿出墨斗,开始弹线,那树段后来变成了一块一块的厚板子。小东子的爸爸躺在堂屋中间的门板上,脸上蒙着一张火纸,看不见他的样子,好像是睡着了。我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他是鬼吗,好像又不是。老木匠说,你说这个老万头,早不死晚不死,好歹等着麦收过后再死啊,这样也能吃上一口馒头啊,就不用做饿死鬼了啊。

  爸爸说,人啊满口饭好吃,过头话不好说啊,你说说这家子日后怎么办!

  老木匠说,不是这么说的是什么啊,可怜的见的。

  三天后小东子爸出殡。

  那口薄木棺材前摆了一注高香,一个猪头,猪鼻子里插了两棵大葱,我想插大葱是什么意思呢?还有一个火盆,里面放了很多的火纸在烧。村里好多人都自发来帮忙,爸爸是整个局势的处理者。八个青壮年负责抬棺,一个老者高呼起棺,小东子搬起火盆一下子摔到石头上砸碎,盆里的火纸四处飘散,小东子的妈一阵嚎哭:老万啊让我跟了你去吧,就让我跟你一起走吧……妇女们都抹起了眼泪,纷纷拉着小东子的妈劝慰。一路上火纸散落,小东子一边哽咽一边说:爸你好走吧……整个村庄弥漫着悲伤的情绪,我拽着妈妈的衣襟,妈妈说好人不长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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