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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哄他啊!”卢叔叔叫到,
“你别逼他啊!”郎叔叔叫到,
他们互相骂着,骂骂咧咧地走进了他们的巢穴。楼道内响彻着它们的打牌声、麻将声、吠嗥声和脏话声……
由于叔叔们每日天问我同一个问题,让我感到十分困扰,我只好向冬梅阿姨和奶奶“投诉”,奶奶听后,气得火冒三丈,一蹦三尺,她把楼下的叔叔们都召集了起来,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你们叔叔是怎么当的,啊?他爹娘不在你们就欺负他是吧?你们会不会教育小孩啊?你们这样教是不对的……”教训完叔叔们之后,奶奶便转过来对我说:“听着,爸爸也好妈妈也好,他们都是好的,没有一个是坏的,将来你长大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恨他们,要恨的话你就很奶奶吧!”……当时的我还不知道“恨”是什么意思,也许她说得过早了,但,也许那是她说过的唯一一句正确的话。之后,叔叔们也便没有问过我那些问题了。
在父母不在的日子里,冬梅阿姨或奶奶会在晚上陪我看电视,看到电视里的搞笑节目时,有时也会捧腹大笑,但笑过之后,还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当时的我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奶奶经常会用力地抓着我的手,又是亲又是捏,时不时地抱着我亲我的脸,让我很不自在,;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奶奶已经想得很通了,不管是房子还是钱都是没用的,人活着早晚有一天要死的,人死了什么都带不走的,等奶奶死了,奶奶的都是你的。奶奶把所有的都留给你。奶奶的就是你的,你要乖,一定要听话,知道吗?”于是便又亲起了我的脸;不知为何,她的话令我很不自在,我问她,既然都是没用的,那还留给我干嘛呢?这不是把没用的东西扔给我吗?她笑着说:“傻瓜,死了没用,活着的时候当然有用了。”她的话,让我总觉得有些别扭,但当时的我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别扭;也许他是怜悯我才那样说的,或许她是想让我听她的话才那样说的;我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水旜那样的话的,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样的打算而水旜那样的话的。
(也许她是以为我想要她的财产,所以那样说,那样我就能听话些了;也许他是觉得可怜;也许她是在展示她有多么“关心”我)
冬梅阿姨和奶奶有时也会带我去公园,当时我最喜欢玩的就是“钓金鱼”,在一个清水池子里,许许多多各色各样的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当时公园里的游乐项目都是收费的,10块钱左右可以钓半个小时的鱼,钓到的金鱼可以自己带走,钓鱼池的管理人员会出售透明的塑料鱼缸;管理人员给我一根一米左右的小鱼竿,一块小团面团当作鱼饵,一个盛着水的水桶用作放鱼,这样就可以钓金鱼了;钓鱼也要靠技术,鱼饵的制作和起钓的时机都很重要,我自己制作鱼饵,自己拿鱼竿看准时机起钓,一个小时下来了能钓将近二十条,我水桶里的金鱼是“摩肩接踵”,令人目不暇接,而看看别人的水桶里,只有区区的一两条金鱼孤零零地游荡着,少得可怜,我高兴极了,兴奋地问冬梅阿姨,我会不会是天才,“可能真的是呢!”冬梅阿姨看着我钓的金鱼,略带吃惊地说道。
我把“战利品”小心翼翼地放到透明的塑料盒鱼缸里,心里乐开了花;要走时,奶奶从她的皮质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冬梅阿姨,和冬梅阿姨小声嘀咕了一会儿,示意让冬梅阿姨去付钱,冬梅阿姨走向钓鱼池的老板,把百元大钞递给了他:“不用找了,小孩子开心就好,我们下次还会再来。”,钓鱼池的老板接过钱后,连忙笑着鞠躬道谢:“好的好的,下次再来啊!”在回去的路上,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没有原来那么开心了,我问冬梅阿姨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钱,
她说:“你把鱼钓光了,下次不就没得钓了吗?给老板多一点钱,下次他好在池子里多放几条鱼啊。”,
我很疑惑:“为什么多给一点钱下次老板就会在池子里多放几条鱼呢?”
她答非所问道:“哎呀,你不懂,你一下子钓了那么多鱼,钓鱼池的老板不是要亏本了吗?亏本了钓鱼池不就倒闭了吗?倒闭了以后不就没得钓了吗?”
我问:“那为什么多给一点钱下次老板就会在池子里多放几条鱼呢?” 13/21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