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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他不是人,他是流氓。哇!”杜娟指了指继父,一下哭得更厉害了。
“你还是人吗?你到底把琳琳怎么样了?”杜娟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样,怒目圆睁,大声呵斥田继来道,“啪!”同时,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田继来的脸上。
“杜娟,你听我说……”田继来脸“腾”地红了,面对突如其来的家庭变故,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更不知该如何面对。
“你还说什么?我这么信任你,总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猪狗不如,禽兽不如呀!呜呜呜……”杜娟打断了田继来的辩解,抱住女儿也哭了起来。
“杜娟,请你相信我,我什么也没做呀!”田继来往前走了两步,劝解杜娟道。
“你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即使我母女沿街讨饭此生再也不会与你有任何瓜葛。”杜娟声泪俱下,大声呵斥田继来道。
“杜娟,你说我怎样做你才肯相信我?”
“相信?此生此世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也不愿再见到你,你滚吧!滚得元远远的。好了,我记起了,这是你的家呀!该走的应该是我母女俩。”杜娟拉起女儿,慌不择乱地开始收拾行李。
“杜娟,我走了,你和孩子多保重!”两行滚烫的热泪滚过田继来的两颊,他深深深地向杜娟鞠了两躬,调转身子,大步踏出了家门。
“呜呜呜……”杜娟抱着女儿继续哭了起来。
好久之后,天渐渐黑了下来,此时杜娟忽然听到女儿正躲在自己怀里偷偷地笑,她猛地一惊,忽然感觉今天的事有些不正常,急忙问女儿道:
“琳琳,你笑啥呢?”
“妈,你真好骗,今天这事全是我演的戏,这血印也是我自己抓的,不过现在倒真有些疼。”唐琳躲在母亲怀里咯咯咯笑个不止。
“啊!演戏?”杜娟头上感觉像被击了一猛棍,眼帘前一下闪现出田继来一脸无辜,乞求她解释的情景。可田继来此时又去了哪里呢?屋外漆黑一片,她懊悔万分,此时只盼田继来能赶快回来。
“这么说,你继父并没对你怎么样?”杜娟问女儿道。
“他又能对我怎么样呢?我只是看电视上常这么演,觉得好玩,和你们演演戏罢了,结果戏演得太逼真了,竟然把你偏信了,看来我天生是块当演员的料。”唐琳得意洋洋地说道。
“琳琳,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要知道今天这玩笑可开大了,你继父也不知去了哪里?咱们赶紧起身去找吧!”杜娟狠狠在女儿脊背打了两拳,站起身子,向屋外走去。可屋外漆黑一片,她又该到哪里去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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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娟肠子都要悔青了。她后悔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听信女儿偏面之词,冤枉了田继来,而把他赶出家门。可人海茫茫,田继来离家都十多天了,竟然杳无音讯,一直没有回来。女儿去学校了,村里倒有人问起田继来的下落,杜娟勉为其难地水旜门打工了,具体什么地方,她也不太清楚。好在那几年村里出门打工人多,也就没人再细问,也没人关心此事。可这事,杜娟自己心知肚明呀!是自己冤枉了丈夫,也使丈夫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至今没有半点音讯。杜娟那个懊悔呀!真是没法提,也不能向人提,只能每天闲暇时倚着家门,怔怔地望着屋外,希望田继来能奇迹般地回来。
一月后,一张伍佰元的汇款单寄到了杜娟家中。汇款单上没有署名地址,但从汇款人的笔迹看得出是田继来的,这让杜娟多少感到有些欣慰,同时心中升起一股无法言表的感激和喜悦:看来他还是没有忘记我们母女,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罢了,没有从我们母女伤害的阴影中走出罢了。此时此刻,她好想告诉他,一切都是女儿顽皮任性的错,一切都是自己听信女儿偏面之词的错,好在女儿已经把事实真像说清楚了,是她们母女冤枉了他,此刻只祈求他赶快回来,回来后她一定好好待他,一家三口重新过幸福快乐的日子。可此时此刻,他又在哪里呢?
一天天期待,一遍遍懊悔,转眼又是一月。第二月,杜娟照例收到一张汇款单,依旧是伍佰元,依旧是没有地址,杜娟不觉有些恼恨起田继来了:挨刀子的,这不是明着折磨我吗?常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杜娟和你结婚已五年多了,近两千个日日夜夜了,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当时只是脑子一时糊涂,没转过弯,才说下伤你心的话,难道你真生气不成?真扔下我和孩子不成?要知道夫妻是没有隔夜仇的,你万不能这么死心眼呀! 5/8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