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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继父做了两次 禽兽的继父折磨我一年多

时间:2018-05-09 15:50:35  

  “妈,我困了,想睡觉。”

  “我娃睡吧!”母亲赶紧为唐琳铺好了被褥,继父取来了枕头。唐琳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待唐琳从梦乡中醒过来时,已是掌灯时分。昏黄的灯光之下,母亲正坐在自己身边,同样用满脸的柔情把自己凝望,还有有满脸慈祥的继父。

  “妈,你怎么让他上在咱炕上呢?”唐琳一咕噜翻身起来,怒冲冲地质问母亲道。

  “琳琳,他是你继父呀!咱家就一个炕,你不让他睡这里又能睡哪里呢?”母亲说道。

  “不,我就不要他,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唐琳怒不可遏,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琳琳,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唐琳这么猛然一闹,母亲牙齿咬得得‘咯咯’直响,脸色青一块,白一块,举起右手,摆出一副要打唐琳的姿势。

  “你打吧!你要敢打我一下,我就从这屋里冲出去,永远不会来,哪怕叫狼吃,叫豹子吃都不回来。”唐琳柳眉倒竖,边说边就要穿鞋下炕,摆出一副往外跑的姿势,还好继父反应灵敏,赤脚跳下炕来,一把抱住唐琳将她抱回炕上。

  母亲无计可施,任由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且“嘤嘤”啼哭。

  “好吧,我到正厅打个铺,将就一晚吧!”继父抱起一床被褥,走出卧房。唐琳这才转悲为喜,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继父将储藏室的东西全搬到正厅,支了张床,将他私人的物品全搬了过去。此举动遭到了母亲的极力阻止。

  “继来,你能收留我娘俩,我已近感激不尽了,你又何必这样委屈自己,让全田家庄的人咋看我杜娟,又让我的心又怎么过得去呢?”母亲对继父说道。此时唐琳才知道与母亲结婚的男人名叫田继来。

  “咱俩既然结婚了,就是合法的夫妻,这日子咋过那是咱俩的事,有何管别人咋说呢?只要你和孩子顺心,我比啥都高兴。”继父说道。

  “继来,你对我娘俩的恩情让我咋还呀!”母亲说道。

  “杜娟,都成一家人了,何谈什么恩不恩的,这样说就见外了。”继父说道。

  此时唐琳正躲在卧房里玩皮球,她听着母亲和继父这些酸溜溜的话语,感到说不出的开心和好笑。她再一次成功了,终于和母亲可以独处一室了。

  4

  日子一天天划过,岁月一天天流逝,转瞬一个回眸,五年过去了,唐琳十五岁了。五年日月朝晖,五年世事无常。五年后的杜娟,眼角已流露出浅浅的鱼尾纹,昔日乌黑的秀发也增添了几丝白发。唐琳呢?已由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蜕变成青春靓丽的少女。三口之家,田既来施展着自己浑身使不完的力气,尽情侍弄着庄稼,农闲时再打些零工,杜娟施展着自己女性特有的温柔和贤惠把家里搭理得清清爽爽、干净利落,只让女儿一心一意读好自己的书,小农家的日子倒也和和睦睦、快快乐乐。

  这年秋季,唐琳初中毕业,需要到距家二十里外的县城读高中。杜娟提前为女儿缝下新面新里新棉花的三面新被褥,早早准备好上学所用的一切学习生活用品。开学那天,当通往县城的班车在田家庄村口的公路上停靠时,杜娟和田既来亲自将女儿送上了班车。看着女儿跨上车的那一瞬间,杜娟竟忍不住心中一酸,热泪横流,田继来鼻尖也有些酸涩,眼角有些潮红。虽说唐琳不是自己亲生的,但他田继来所做的,所付出的那点又逊色于一个亲生父亲所为,自从五年前结婚那天起,他也早已把这对孤苦不幸的母女融入到自己内心深处,把全部身心和爱都赋予给了她们母女。

  “妈,你回去吧!”唐琳将脑袋伸出窗户外,挥手和母亲道别。

  班车开走了,杜娟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女儿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自己,今天猛然离去,她的整个心仿佛都被掏空,一切一切都伴随着女儿远逝而去。

  “回吧,班车已经没影了!”田继来劝解杜娟道。

  “呜呜呜!”杜娟竟附在田继来的肩头嘤嘤啼哭起来。

  田继来掏出手绢轻轻拭去杜娟脸颊上的泪珠,夫妻二人并肩向家里走去。掌灯时分,田继来像往常一样要回自己的小屋休息,杜娟满脸绯红,面露羞怯地说道:

  “琳琳走了,今晚就不要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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