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尨弋刚刚念完,四周墙壁裂开,一幅幅变幻多奇的人龙之战壁画出现在尨弋面前,尨弋惊呼:“屠龙术。”
柳宗元连夜赶回永州城,他未作片刻休息便直接拜会州府大人。
柳:“大人近日可好,怎不见道长,下官在山上参禅时听香客言永州捕蛇队被蛇妖所害。”
州府大人爱斣一惊,皮笑肉不笑的答道:“柳大人所听非实,那些香客简直一派胡言,前段时间捕蛇队找到蛇王老巢,击退蛇王,并在蛇穴发现价值连城的宝贝,可恨那独眼道人竟带着捕蛇队携宝潜逃了。”
“本官早已签下海捕文书,缉拿那厮。”
柳宗元知道从州府大人嘴里问不出什么话,便轻施一礼,借故告辞,准备联络在京好友,借机弹劾州府大人。
州府大人心知柳宗元定时听到了风声,怕对自己不力,杀心渐起。
便唤过左右,交代一番。
耗子走访三个幸存捕蛇队员的家,却没有任何收获,可令耗子心生疑惑的是,明明那些捕蛇队员命丧于蛇口,为什么捕蛇队员的家人都说他们捞了宝贝去省城逍遥快活去了。
柳宗元回到府邸后,管家前来通禀:“有故人求见。”
柳宗元眉头一皱:“请他进来。”
片刻功夫管家带着耗子进了大厅,柳宗元见是耗子,连忙支开管家和下人。
耗子赶紧对柳宗元讲出白天走访的情况和心中疑惑。
柳宗元冷冷一笑:“好个州府大人,我定要看清你有何勾当。”
耗子正要告退,柳宗元对耗子说:“你权且暂住我府,现在州府要知道你在永州城,定会害你性命,容我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在还你自由之身。”
“咚咚咚,”三颗血淋淋的人头抛落在厅前,耗子刚想叫人,只见一黑衣人又从墙上翻滚下来,还没有看的真切,一只脚就踏在他胸口,大声质问:“为何要谋害柳大人?”
黑衣人闻声吓的当场毙命。
此人是谁,正是龙兴寺串旜上古梵音的尨弋,几日不见更是平添了几分沧桑和刚毅。
故人见面本应开怀畅饮,推杯换盏吐露衷肠。
可当大家听到尨家村发生的惨景除了义愤填膺也只能安慰尨弋,
耗子最为伤心,最为自责,正是因为救了他,才引来了蛇精的报复。
尨弋强忍着泪水:“耗子,既然他们是妖,就算不救你,它们也一样少不了祸害人类,你要想帮我,就带我去找它们?”
虽然很怕,耗子还是把胸口拍的山山响,“我不但要带你去找它们,更要同你一起去把蛇精生吞活剥,给大娘和村子里的人报仇。”
耗子一番话说的尨弋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手刃蛇精。
尨弋一把抱住了耗子:“好兄弟。”
此时此刻三人中只有柳宗元是清醒冷静的。
他在回忆老住持说的话,仔细一想,蛇精本身法术都厉害,又吃了那么多人,法力肯定会增强不少。就凭尨弋和耗子单枪匹马能够有多少胜算?
便有心拖住尨弋,等天亮去龙兴寺求助老住持。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本想用酒灌醉尨弋的柳宗元反倒被尨弋灌醉。
其实尨弋从禁地出来,心中早有打算,找到耗子,由耗子带他去找蛇精,他好给族人和母亲报仇。
没想到找耗子时候发现州府大人的手下准备谋害柳宗元,于是出手相救。
现在他找到耗子,天亮后准备上山找蛇精,又怕拖累柳大哥,于是借酒灌醉了他。
翌日,柳宗元醒后,不见耗子跟尨弋。
心知不好,立即吩咐管家带着他的书信去京城,他亲自去龙兴寺求助老住持。
尨弋,耗子离开柳府后并没有直接上山寻蛇,耗子告诉尨弋他还想见一个人,毕竟要干的是九死一生的事,尨弋也没多想。
随耗子来到永州城一间很破败的茅草屋外。
耗子毕恭毕敬的喊道:“师傅,在家吗?”
里面苍老的声音传来:“耗子,是你跟二子吗?”
耗子没有回话,直接推门进屋跪倒在老人面前,老人斜躺在炕上抽着旱烟,单薄干枯的身体显得越发佝偻了,剧烈的咳嗽声常常伴有浓痰卡喉的杂音,听起来像是漏了气的风箱。老人转过身没有看到小二,很是失望。 15/39 首页 上一页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