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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乖收紧点 别流出来 校花扶着校长的巨龙慢慢坐下

时间:2019-10-10 16:58:25  

  我偏过头去,不敢让他看见我哭红的眼。但我忘了,那一刻颤抖的双肩依旧出卖了我的情绪。

  “没有谁离不开谁,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我对你而言,和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我一走,你很快也会习惯的。”

  “怎么可能!”他双手攥紧,像一头困兽在哀号,摇着头,声音缓缓低了下去,“你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他猛地抬头,雨水顺着那苍白的脸颊流下,像一行行泪水。而他的眼里布满血丝,曾经闪烁在里面的光芒像坠入海底的星光,尽数暗淡。

  我永远都不知道他在这一刻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只能隔着雨声,听到他惶然无措仿佛对命运发出无能为力般痛苦的声音——

  “言映寒,我喜欢你,不,比喜欢更多,是爱,不属于亲情的爱……我爱你,或许这在你的眼里很荒谬,可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6

  毕业之前,我终于拿到了哥伦比亚大学的offer。我的人生必须一步步按照计划,付出比别人多千百倍的努力,一路披荆斩棘。

  绝不能回头,我一次次地警告自己。

  仿佛落荒而逃,我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那几年里,我很少再想起叶朗。但也有极少数的时候,那是在梦里。

  当年的那个小男孩孤零零地跟在我身后,紧紧攥着我的衣角。下一瞬,他又变成在雨里哭泣的少年,低着头,一遍遍地说:“你答应过不会离开我的,你明明答应了的……”

  这仿佛是一个诅咒,原来离开并不代表就能放下。可要怎么放下呢?那个人横亘在我所有的过去里。

  他被我爸带回来时不到三岁,他对儿时的记忆很模糊,但那些回忆在我的脑海里却十分清晰。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并不是我的亲弟弟,他只是一个被父母抛弃了的可怜孩子。可爸爸说:映寒,你要像爱亲弟弟一样爱他。

  爸爸还说,如果有一天他想找到家人,让我帮他完成。

  我敷衍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那我就一辈子都不让他知道我们并不是他真正的家人,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了。

  可其实,他远比我所想的要敏感,也要聪明。他早就猜到了,却一直假装被蒙在鼓里。

  那时的他不会说话,所以格外依赖我。可我也会有厌烦的时候,那时候最幼稚的警告就是“我不和你玩了”。

  他会哭,没有声音,但整个人会抽泣着发抖。爸爸跟我说,他不知道那是假话,不要再吓他了。

  其实他从小就很害怕我会抛下他。

  毕业后,我没有回国,而是进了美国的一家公司。

  可命运就是那么巧,第二年我被调至亚太区分公司,回了国内。

  我回国的第一件事,是去参加大学室友的婚礼。我到达的时候,她很惊喜,随即又说:“可惜了,叶医生刚走,就在你前脚。”

  叶医生……这是个陌生的称呼,可我太清楚她说的是谁了。

  原来有一天,我要从别人口中才能得知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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