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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军拿着纸巾使劲擦,血渍好像还很新鲜,一擦就擦掉了。可是,血渍的前面还有血渍,任军又抽了几张纸巾,使劲擦。
擦着擦着,血渍延伸到了卧室,任军心道好奇怪,刚刚起床的时候好像没有的。顺着血渍的方向一个劲擦,就这么擦着擦着,竟然擦到了床脚边,是床的另一边,兰心睡觉的一侧。
咦,兰心不是出门了吗?怎么拖鞋还在这里?拖鞋下面是红色的一汪,任军的呼吸快要停止。
“兰心,兰心……”他喃喃地呼唤着,心里冰冰凉凉的,有种像小刀划过的丝丝拉拉的痛。
他无力地瘫坐了下去,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自己不该啊,不该有了新人忘旧人,不该做出那缺德丧心的事。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自己以为能瞒天过海,谁知苍天饶过谁啊。可是兰心,兰心蕙质,清雅婉约的兰心,她一切都不知情啊,为什么,老天要报应在她身上?任军难解心痛,不觉眼泪纵横。
也不知哭了多久,大门传来了开门的响动,任军忙站起来,走到客厅。
是兰心,身后拖了个大行李箱,喜笑颜开地换了拖鞋进门。
兰心的风格与以往大不相同画着鲜艳的妆,穿着明丽性感的深V连衣裙,往日的清纯风格一下不见,妥妥的熟女妖艳风。
任军吓了一大跳,也不知是惊是喜,瞬间心头百万种滋味飘过,愣愣地站在那里。
兰心笑道,“老公,你怎么啦?不认识我啊?”
任军沉默良久,方压下心内那种一忽儿地狱,一忽儿天堂的天翻地覆的情绪。咽了几口口水定神,方开口说道,“老婆,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子?你好像不是你。”
“说什么胡话呢?”兰心娇嗔道,“你看我现在这样好看吗?”
兰心五官精致,身材高挑,打扮成这样性感火辣之后,和往日相比另有一番风情,任军有了点儿反应,又咽了一口口水,点了点头,“好看,非常好看。”
兰心娇笑,“还是老公识货,不枉我香港血拼一遭。”
任军纳闷道,“香港血拼?你什么时候去的香港?”
“咦,怎么你忘啦?我昨天去,今天回来的呀,不是跟你说过的吗?”兰心自顾自蹲下身子,把行李箱“哗啦”一声打开,里面装满了颜色艳丽的时尚的衣服、鞋子、帽子、包包等。
任军的大脑嗡嗡的在响,“不可能,昨天不是还在家里切水果给我吃吗?还穿着那件白色小碎花的紫色围裙。”
“你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有紫色围裙?再说我昨晚不在家啊?我不是给你发了微信说过的嘛?”
兰心又委屈又惊奇,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他看自己发的信息,“诺,你看,是发了吧,昨天难道你没看手机。”
因为这阵子休假的关系所以手机调了静音,任军是没看,任军觉得自己的大脑要当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昨天夜里是谁,是真的明秀?还是鬼?自己竟然还与她一夜春宵。任军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疯了,疯了,自己是真的疯了?
兰心看着任军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不禁惊慌地喊,“老公,老公,你怎么啦?” 9/9 首页 上一页 7 8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