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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传来村长的声音。“……,你别为了当初的一个承诺耽误了自己一辈子啊!”
村长的话让外面的顾泽洋五雷轰顶,慌忙躲进了自己房间。后面,村长和顾泽洋还说了什么,好像是争论什么,最后村长叹着气走了。顾泽洋呆愣地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村长刚刚说的话。他不停地呢喃着:“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三天后的晚上。
顾泽洋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出来,他背着包站在顾绍辉的房门口良久,将手中攥得一边皱起的信放在了门口,转身踏出了院门。
清早起床的顾绍辉看见了门口的信,在老槐树下拧着眉看完信的他叹了口气,自说道:“走吧走吧,人大了,我也没办法啊!只是,终究是负了那人的嘱托……”
五年后。
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深夜的露水还凝在叶子,村人开始陆陆续续往田间走去,这时,外面来了个漂亮的小姑娘。洛诗茵坐了两天的火车,晚上又坐了公交车往这边赶。
“终于要到了!”洛诗茵雀跃地说道。额角的鬓发被汗水和露水浸湿了,脸颊因为赶路红扑扑的,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心情,浅浅的梨涡显示出了她的欢喜。看见远处有人,她便上前去寻问。顺着大爷指的方向,洛诗茵连连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便朝着那个小院子走去了。
看着眼前的小院落,洛诗茵有些欣喜,又有些局促不安。她擦干了脸上的汗渍,理了理裙摆,缕了缕散落的碎发,深吸了口气,敲响了院门。
“您好,请问有人在吗?”不多久,一个中年男子打开了院门。
洛诗茵看着眼前眉眼冷峻,气势强大的人,有些胆怯。顾绍辉看着眼前不安的姑娘,眼里充满疑惑。
“你好,你找谁?”清冷的声音从顾绍辉口中传出。
洛诗茵抿了抿唇,开口道:“顾叔叔,您好,我叫洛诗茵,是顾泽洋的女朋友。”
说完后的洛诗茵有些沉默,像是在懊恼自己说话太过直接。顾绍辉听见洛诗茵说顾泽洋的时候,不由得呆愣了,眼中有惊讶也有欣喜。
“他,这些年过得好吗?”洛诗茵看着眼前戾气尽收、语气刻意放低的男子开口问话,她开心地笑了。
“叔叔,泽洋他过得很好,他从家离开后就去了当兵,现在已经是排长了……”洛诗茵像是数珍宝似的跟顾绍辉讲着顾泽洋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顾绍辉听得很认真,生怕错过什么。
后来,不知道说了多久,远方的太阳已经爬上了山头,暖暖的阳光洒在老槐树下的两人身上,斑斑驳驳的影子在地上摇晃着。突然,洛诗茵像是想起什么大事似的,一脸严肃地看着顾绍辉。
“顾叔叔,这次我来,是想谈谈您和泽洋的事。您先看看这些东西。”说完,洛诗茵从包里小心地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将里面满满一盒子的信递给顾绍辉,上面没有写名字,只有一个地址。
太阳渐渐升起,开始晒人了。老槐树下的两人很是沉默。
只见顾绍辉双眼通红,又面带微笑,拿着信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断地呢喃着:“原来你还记得这些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洛诗茵看着如此失态的顾绍辉,轻声说道:“顾叔叔,这些年泽洋他每个星期都会给您写信,但我没见他送出去过,我知道他是怕了,但我不忍心看他这样,所以我偷偷按上面的地址来找您了。还有,对不起,我之前偷看了第一封信。”
说完,洛诗茵有些羞怯,便低下了头。她没看见的是,顾绍辉终于夺眶而出的泪水。
调整好情绪的顾绍辉沙哑着嗓子:“姑娘,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这些,你告诉他,我从不曾怪过他,让他有空回来看看吧。”
洛诗茵赶忙解释道:“顾叔叔,不是泽洋他不回来,他是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来不了,不过您别担心,他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我这次来是想让您去看看他。”
听见顾泽洋受伤了,顾绍辉眉头紧锁,急促地问道:“他伤的严不严重,在哪儿住院?我现在就跟你去!”
三天后,B省市医院。
洛诗茵和顾绍辉赶了三天路来到了这里,顾绍辉便催促洛诗茵引着他去顾泽洋的病房。
在病房门口,顾绍辉顿了脚步。 2/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