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迟小丽有些许的不安,那份不安在和她捉迷藏,她拽不出,拎不清。
总裁一副醉态的跌进来,吐了迟小丽一脸酒气,眼神迷离的看着迟小丽,“你现在是我的人了,知道不?”
迟小丽往床后挪了挪,目光里有怨气,“连娟怎么会来?好像没发她请柬。”
总裁整个人扑过去,迟小丽噌的站起来,扑了空的总裁有些恼,“做啥呢你,洞房花烛夜的,闹腾啥子。”随后语气又软下去,“快点休息了,我的娘子。”
“我问你,连娟怎么来了。”迟小丽又后退一步,声音伴着质问。
“女人真是麻烦,我咋知道。你去问我姐嘛,客人都她安排的。”
总裁趁着迟小丽愣怔的片刻,似饿狼般,猛的抱住迟小丽,方才不愉悦的插曲越发勾起总裁的兽性,迟小丽似猎物般任其啃咬,低声轻吟转而肆意叫骂。
敲门声打断了这电光火石。
“峰子,姐煮的醒酒汤起来喝点。”
总裁按住喘息,道,“姐,那点酒对付不了我,不要想着我了,早点睡吧。”
过了一会儿,总裁勾头听声音,一双欲望未退的双眼再次紧紧锁住迟小丽,刚进行一半,敲门声再次响起,“峰子,还是起来喝了,姐,好不容易煮的,不能浪费了。”
回来后总裁还欲继续,迟小丽背过身,“早点睡吧。”
02
新婚就一天,放肆也就那么就一天,穷人家的媳妇头天结婚,第二天就得下地干活。对于迟小丽更是如此。
她第一次来江家还是五年前,就辍学那次,期间也断断续续来过数遍,后来还过过夜。
江母江父对她尤为客气礼貌。
总裁并无大能耐,靠捯饬个鱿鱼赚钱,并无正经工作,这样的小伙子难找对象,儿子能领回一个俊俏的姑娘那家老人不盼?江家父母自然不例外。
总裁的大爷攒下几年的老本就买了个云南女人回来,丑女人漂亮女人能生娃的就是好女人,穷人一辈子都在琢磨这儿事。总裁可不是捡了便宜?况且,迟小丽还靓丽可人呢。
结婚也就正一下名号而已,迟小丽已不能叫新媳妇了。
一大早一家人在桌子上已经吃开了,往常可不这样,江母会一日三餐敲门询问她是否吃饭,仿佛她是什么贵宾级人物,小心谨慎的语气,每每搞的迟小丽特别尴尬。
一次,迟小丽刚打开门,江母吭哧的跌了进来,把迟小丽吓了一跳。
江母的皱纹里染进尴尬,重复呼老了,老了,不中用了,问小丽早饭想吃啥。迟小丽又怎会不知道江母这是听门缝呢!然而她和总裁其实什么都没做。
迟小丽不经意的瞟了桌子一眼,是昨天酒席上剩下的。
没有客套的问候,没有备受关注的氛围,所有电视里看到的新婚场景都没有,只有吧嗒吧嗒的吃饭声,绕在迟小丽耳畔。
身份变了,咋态度都变了?
总裁推她一下,“心不在焉的想啥呢,走,吃饭去。”
大姑姐阴阳怪气的呦了一声,“看我弟还怪心疼媳妇的呢!可心疼媳妇可不能光嘴上说,腰包得鼓起来,要不然你连媳妇都没得叫了。”
迟小丽早在婚礼的时候就说过无论贫穷富贵都守候着总裁,大姐这话明显偏颇了,虽然这样的话不在少数,可她能说什么呢?一如既往的选择沉默。
迟小丽可不是忍辱负重的女人,她的忍耐自然有安慰自己的理由——大姑姐迟早嫁人。
可是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迟小丽都为大姑姐着急。
女人的青春是易碎的陶瓷,一不留意就落地了,男人可不喜欢抚摸粗如树皮的皮肤。
饭后,迟小丽嚷着要和总裁上集卖鱿鱼,在家里她可无聊呢。
隔壁摊染着黄毛的小伙子大老远的就嚷道,“峰哥,刚结婚就来摆摊?”末了拍了拍总裁,附耳低语,“你小子艳福不浅,公鸡中的战斗鸡啊!哈哈......”
总裁也就在家懒点,干起活来可勤快。三大红盆里的鱿鱼熟练的分出三六九等,他不让迟小丽动手,就让她在哪里坐着。 2/5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