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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姐弟俩都已年过不惑,可是在去年初,弟弟小伟不幸得了尿毒症,只有切换肾脏,才能延长生命。这对于小丽来说又是当头一棒,不说昂贵的手术费,肾源从哪来?如果要是花钱买,把两个家都卖了也凑不齐几十万块钱。小丽和男孩愁得整夜睡不着,虽然手术费凑得着不多了,肾源的事怎么办,如果耽误了最佳治疗期,弟弟就会有生命危险。最终夫妻俩决定去医院给弟弟小伟配肾源,谁配成功谁就任命,结果是姐姐的配上了。
配肾源的事是瞒着弟弟进行的。姐姐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弟弟,拉着弟弟的手说:“姐姐一定想办法救你!”弟弟却说:“姐姐你不要再为我操心了,我这一生有你这个姐姐我已经不再苛求什么了。”第二天姐姐欢天喜地地告诉弟弟,说医院找到了匹配的肾源,让弟弟作好思想准备,弟弟听了也非常高兴。
手术非常成功。当弟弟术后清醒过来时,左右记看看,却没有看到姐姐在病床边,心想:按理我没有醒来姐姐决不会离开半步的,此时此刻,弟弟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用他那虚弱的、竭尽全力的声音对妻子说:“姐姐呢,我要见姐姐!”没办法,妻子只好把真相告诉了他。弟弟哭着让妻子把自己推送到另一个病房,去看刚醒来不久的姐姐。
姐弟俩手拉着手又是一阵痛哭。稍稍平静后,弟弟对姐姐说:“姐,我今生拿什么报答你啊?”姐姐却说:“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就是报答。”
曾几何时,提起手中的笔,想写我的二姐,但似乎思绪很乱,无从下手。
二姐出生在我家最贫困的时候,我的上辈,也就是我爸爸那一辈,有五姊妹,父亲排行老三,其余的都是我的姑妈,家里人口众多,又是还没包产下户,恰巧,二姐真是苦命。人,高等动物,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我们是没有选择的。所以,二姐的童年只能在贫困中度过。到了快上学的日子,虽然那时候,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爸爸还是让她上了学,二姐学得很用心,经常是作业没做完,就不会回家。但是对于她不幸的是我的出生,我正好比她下七岁,过了一个月后,我满月了,母亲急着干活,毕竟那时我家也有八口人的大家庭,爷爷奶奶五六十岁了,姑妈也都嫁出去了。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年仅四岁,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就仅靠着父母务农维持生计,母亲迫不得已把二姐叫回来带我,二姐虽不情愿,但是作为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孩,又能怎么样?我的存在,就把二姐的上学梦给摧毁了,我也知道,二姐姐不能上学,她时常跑到没人的地方偷偷地哭。 4/6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