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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手一晃,油灯被他撞了一下,几滴滚烫的油就滴在瞎子干枯的手上,瞬间就是钻心的疼。他忍住,愣是一声都没坑。然后在桌子上摸来摸去,最后从一堆黄符中摸出了一把带锈的小刀。
雷打的越发的响了,空气里的热气叫人不舒服。瞎子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抓着刀的手紧绷地发白。他听见外屋有东西在响,窸窸窣窣。
这年头耗子还有人胆了!
老瞎子,一阵怒火上心,带着小刀撑着竹杠就往外走了。
李媳妇屋里的灯早灭了,房子里一股湿漉漉酸溜溜的气味。
老李瞎子杵着竹杠子推开屋门时几乎没声响,他跟鬼一样的站在那里。李媳妇还啥都不知道,光溜溜的身子和上了骡马车一样颠簸。
她身底下的男人倒是瞧见了瞎子,倒反而显得更加肆无忌惮,长茧的手去揪李媳妇。
“凤啊,喘的咋厉害?不睡呀?”瞎子问道,藏在后头握刀的手已经渗出了血。 9/12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