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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坐上了马车,踏离家乡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便开始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是心底埋藏已久的那一份柔软,渐渐在被唤醒。而当每每面对义父那双严苛又带着几分刚毅的面孔时,我竟然心生怯意,而究竟在害怕些什么,却难以名状。
这些日子以来,义父也发现了我的异常,但我知道,义父不会很放这些事情在心上,只是我现在真的很担心,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义父不能容忍的事情,他会如何处置我。
雁儿妹妹,想什么呢,衣服都蹭脏了。”师兄颜风撞了我一下,这才回过了神。颜风也是义父的一个义子。我白底淡蓝云纹的衣服上,有着一大片的泥土沾在了上边。
花坊的一切很快便打理完毕,义父带着那些手下人去了东溪苑客栈,留下了几个人帮我继续处理。
街上已经很热闹了。夏日的阳光不曾有丝毫的保留,仿佛要将大地上所有的水灵之气抽干。
坐在木椅上,看着一盆盆,一簇簇的盆栽、鲜花,心情也突然好了很多,变的明朗。当然我此时也依旧在揣测义父的心思。
我们一行人从西域的家乡,几乎是倾尽了所有的盘缠才到了这个地方,开间花坊自然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义父很少提到仇家的情况,那已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义父的先人曾助太祖皇帝建国,只是不知为何现在到了义父这一辈,却沦落成了江湖中人。

义父求你轻一点 宝贝忍忍进去就不痛了
更加奇怪的是,每当有人在义父面前提及有关朝廷之事的时候,他便会大发雷霆,样子恐怖之极。
义父去客栈好久都不见回来,我便让那些人先去吃饭,自己则是上街随意走走。虽然我身怀武功,被称为杀手也不过分,但是依旧掩饰不住我天生的好奇心。
其实武功虽说是用来锄强扶弱的,当然也更是为了自保。可刚刚在街上,面对突如其来的白马,不知为何我竟然毫无反应,全然不像一个身怀武艺之人。
那个年轻的男子身形高大,是典型的北国男子,竟然还有一头卷曲的棕色长发,剑眉星目,眉宇见掩饰不住的贵气与英气。
这个人不同于以往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义父的性格是让人捉摸不定,虽然很爱自己的孩子,但依旧是严肃冷酷的。颜风师兄很活泼很开朗,但很听义父的话,但是他和我的相处却并无特别之处,而义父手下的那些人,就更加是奴仆之气了。 3/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