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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在这了啊。”我听了即可怕又好奇,问,“他们肯放过你?”
“他们那里肯放过我,立即报警。”饶百兴支支吾吾的讲。“是……我……我……是……来到了这。”
“你……我。”我不懂的问,“什么意思?”
“我……我就这样来到了这里。”他咆哮道。”没有什么意思,你不要逼我。
“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安慰的讲。“我不会……不敢。”我开始怕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这些我都不知道。”饶百兴疯颠颠的讲。“我现在只想回家,回家。回家……可是我怕我爸爸。我想妈妈。”
“怎么还是你爸爸啊!”我问。
“我爸爸会打死我的。”
“虎毒不食子啊!”我讲。
“不,他不一样。我爸爸是个也是个军人,好凶。好狠。“饶百兴嘴巴开始”哗啦啦”呕吐了。他一只手捂着肚子,一手弄着喉咙。我过去帮他拍后背。等他呕吐完后,我们换了个位置。饶百兴接着讲,“我爸爸……他从小不务正业,也爱赌博。当兵三年出来后,一直是个赌徒。可是,有一次,他踩狗屎运,买彩票中了五百万,而且还连中三期。后来他有了钱,是个暴发户。还有,我爸命也好,修高速的经过我老家,农田、房子都被国家征收了,修路修了。后来,我爸爸把自己家的山开发出来,做房地产,现在有是横发。他有钱,可是他眼中只有钱。他有了钱之后,开始带女人。我妈妈就是被他气死的。他还喜欢打人,也有暴力倾向。”饶百兴脱下衣服。我看到他身上前面一个改作业的对,背后一个错,前叉后勾,那样的刺眼,为白皙的肤色上的添增了不一样的痕迹。饶百兴可怜的眼神望着我,接着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爸爸打了。他从小就打我,还是用马鞭。哦……我爸爸在军队是个是骑兵,用鞭子的技术也很好。每次只要我一犯错误,都打我。我怕他。我怕血。每次都是鲜血淋漓。他告诉我,前面错了,后面就一定要对。这是我伴随我一生的痕迹啊。特别是他喝酒,那就没有了对错可分了,就是打。我妈妈看不过去,心疼我,有一次拿刀子威胁我爸爸。我爸爸开始两次还会停手。可是后来,压根没有放在心上,还打得更快活了,还以为我妈妈和他开玩笑。直到又一次,我妈妈知道我爸爸有了外遇,就干脆抛下了我。妈妈用我爸爸打我的鞭子悬梁自尽了。可是,这不仅没有放我爸爸悔改,反而起了反作用。我爸爸只有一想起我妈妈,就喝酒,就打我,恶性循环。我从此也爱上了吸烟、喝酒,特别是想起妈妈,那就更爱喝酒。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
“啊!”我不知道怎样开口。沉默了。
“我爸爸只要钱。我这次出来,也是为了挣钱。”饶百兴讲,“钱……就是钱。因为,我不可能买彩票中奖,更没有房子、农田、山来卖了。我只能靠自己。我现在更不可能回家,回家一定会被打死的。我……我……,醉了,醉了由他。”饶百兴的脸颊上出现一堆抖动的平行线。
“你可以找你爸爸啊!你是他的亲生子,虎毒不食子啊!”我看着他沉睡的眼眸讲,“也许还又机会。”
“爸爸,那是一个可怕的词语,那样的刺眼。”饶百兴讽刺的讲,“我打小在父亲的魔爪下坐牢,回去觉得会好受吗?……好,就算我像我爸爸中了彩票一样。我爸爸慈悲,放过我这一回,可是我以后呢?小时候光在父亲的牢笼内,读书关在校园的牢笼里,出了社会,还是要打工,那个牢笼可不是那么单一了。由一个牢房进入了另外一个牢房,只是换了种方式,换了个地方,还是坐牢。打工,哪里都是一样。”
“打工,那里都一样。这句话我同意。”我惯性的讲,“不打工也一样!”
“那里都是牢房,都是。我看透了,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牢房,而每行没业就是一个个方式不一样的小牢房,无论你怎样逃,怎样躲避,都是一样。”饶百兴淡定的讲。“我………要自由,自由,自由………”他声音低沉了,闭上双眼讲,“好想我妈妈,只有妈妈才真心对我好。妈妈………”一个孩子的声音。 18/19 首页 上一页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