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最难忘的爱情电影，或者电视剧、短片、小说或者故事是什么？为什么？
偷窺視角的前後轉變：誰在受折磨？
一．引言
波蘭導演奇斯洛夫斯基的電影《愛情短片》講述了一個青春少年男孩的愛情觀與社會成年女人的愛情觀發生了碰撞和反應的故事，導演借用「偷窺」這一個電影母題從頭到尾呈現了電影中這一對男女，在感情交流裏面主動和被動之間的轉變。
本文將會闡述《愛情短片》AShortFilmAboutLove(1988) 的關注點——偷窺視角的前後轉變，並通過結合導演作者論來分析電影中偷窺視角的轉移和男女在感情上是誰在受著折磨的關係。
二．未被發現時的偷窺——男孩的道德焦慮
奇斯洛夫斯基本人這樣說：「我想這部電影雖然很短，但卻是連貫的，我發現其中最有趣的是它的拍攝角度。我們透過愛人的人，而非被愛的人的觀點來觀看，被愛的人只是一些碎片，一些物品。這份愛對那位男孩，以及後來那位女人來說，都很辛苦。所以我們一直透過受折磨的人的眼睛來看這份愛，這份愛也一直與磨難和不可企及緊緊相連。」（1）
所以，偷窺是電影中特殊的拍攝敘事視角，偷窺的人之所以偷窺，是因為現實當中觸及不到那份愛所以只能通過偷偷監視來發洩，但也無法完全滿足。
所以，偷窺的人就是感情中愛的那個人和更受折磨的那個人。
奇斯洛夫斯基早年生活艱難流離失所，加之在波蘭道德焦慮電影文化的影響下，他個人的電影《愛情短片》中存在著對道德批判扭曲人性的焦慮。
例如當男人來到男孩托梅克樓下因為偷窺的事想要教訓他，他深感自己偷窺的罪惡，竟然聽話的下樓，路燈的側逆光將男孩打出陰陽臉，說明托梅克內心矛盾不知所措。
隨著由正反打的人物中景景別遞進到人物特寫景別，男人一拳擊倒了男孩，男孩甚至都不敢為了自己的愛情而爭鬥，內心充滿了來自社會道德的壓抑與自責。
這些的作者設計，也有關於波蘭當時的社會環境，「80年代中期，波蘭被紊亂和脫序主宰著——他主宰著每個地方每件事以致於每個人的生活。緊張，無望的情緒，以及對更惡劣的未來的恐懼。」（2）
故奇斯洛夫斯基將他作者論內在意義上對托梅克偷窺與道德壓迫的悲觀主義設計注入電影也是在映射當時波蘭的社會背景和人們處在那個時代的文化屬性。
電影進行到這時，偷窺視角還是處在男孩這一邊，因為女人並沒有真正接受男孩，所以男孩此時單方面的暗戀還是要承受著「偷」這個字眼帶來的社會道德壓力。
「《十戒》以十個動人的現代人故事，重新詮釋舊約聖經裏黑白分明戒條內的種種不仁，對當中的絕對仲裁標準提出了種種質疑，一方面亦展示了人心的脆弱與孤寂。」（3）
故此時托梅克繼續心裏經受著折磨，繼續著他的偷窺視角。
——上章结束，敬请期待下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