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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英趁机穿好衣服,想逃出房门,却被伟良一把拉住。“莫走,你们俩一起跟我把事情讲清楚。”“不要怪她,完全是我过分勾引。我保证决不会有下次”陈运说着又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下次再让我碰见,拼个你死我活,你马上滚!”陈运爬起来如释重负般走了。
伟良看着红英,眼睛似乎喷出火来,几近歇斯底里地吼:“我在外辛辛苦苦,想你和儿子尽量过得好一点,你却背着我干这种事,你说他究竟哪点比我强?”
红英吓得发抖,不敢抬头对视,也不敢吭声。“结婚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清楚。你这样子对我究竟为什么呀?难道仅仅是因为骚?”
伟良越想越气,越说越激动,上前抓住红英的头发给了她两个响亮的巴掌,然后重重地踢了她一脚。红英只觉得两眼冒金星,脚一软,摊坐在地上。低低地说:“是我对不起你,以后决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伟良疯了一般扯掉红英身上的衣服,重重地把她压在地上,极尽自己本能之能事。反复念叨:“看你要怎么骚,怎么骚……”完事后又用扫把反复抽其隐秘地,一边抽一边问:“舒服了没有?满足没有?”然后又疯了般抱起红英心痛地大哭,又抽自己的耳光,说自己不是人。
快10点了,两人又起来洗脸,整理,准备做饭,因为外面太热,那两个帮工马上就要回来吃饭。帮工们回来后,看到他们俩眼睛都肿肿的,红红的,就猜出八九分。其实这俩个工匠早就发现老板娘和陈运的不轨行为,也私下里理论过,但必竟事不关己,他们哪里会说。
接下来伟良打算把已进的原材料用完,把还没收到的账收收就回家,离开这是非之地。于是他打电话父母,要他们把儿子暂时安排在家里上学,说这边生意不好做了,不久将要回家。
陈运从那天后,也没有公开在伟良家现过面。伟良忙于收账也不可能总守在家里。但隔三差五伟良就会问红英,陈运有没有再来纠缠过,红英每次都摇头。但伟良还是不太相信,也不太放心,在家的时间比之前多很多。
他每每想起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心情就会烦躁不安,于是就像那次一样对红英反复实施性折磨。红英痛苦不堪!
当然陈运和红英私下里还有电话往来,只是每次通话后红英都会立马删除通话记录,让伟良每次查她手机都发现不了任何蛛丝马迹。
有次红英得知伟良实实在在到一比较远的地方结账去了,就假装上街买衣服鞋子而趁机和陈运在县城开房,干柴遇烈火般激情过后,还互相倾诉思念之苦。
陈运说他随时都可以把现任老婆赶走与红英结婚,并随时欢迎红英挣脱伟良到他们家。如果到时真的撕破脸,他就没有半点怕伟良的,上次他之所以低头,一是自己勾搭他老婆有错再先,二是因为他走后,怕伟良折磨红英太狠。
自从上次东窗事发后,伟良心里怎么也过不了那个坎,觉得老婆越来越别扭,也总怀疑陈运和红英不可能说断就断,因此整天疑神疑鬼。
伟良越想越气,觉得之前对红英的好都喂了狗,总想不通红英到底怎么想的,自己又哪点不如陈运?陈运乃游手好闲,小地方混混一个,而且用情不专一,并随时赶走老婆,对老婆没有半点尊重可言。
而红英虽然人在家,心却在陈运身上,一有机会就和他幽会。
眼看账收得差不多了,只剩两万难要的死账,伟良想反正也赚了不少钱,这点钱今后电话联系,能要到则要,要不到就拉倒。农民不可能颗粒归仓,生意人也不可能每元钱都入腰包。于是他要红英把东西清理好,三天后准备回家。
红英连忙偷着打电话陈运,陈运说只要伟良不在家就打电话他,他开面的接她。红英在家装着很顺从地样子收收捡捡,所有的衣服鞋子都洗刷得干干净净。
要走的前一天下午,伟良又出去便宜卖掉最后两只船。回来后却到处找不到红英,打电话已关机,而且红英还带走了她平时掌控的钱财。伟良气极了,又打电话陈运,陈运公然承认,并说要伟良好自为之,今后红英就是他陈运的人了。 3/5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