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深一点老师今晚随你怎么弄,你慢点老师好久没做了。花娟母亲挂着破鞋在游街,二狗子找陶明去看破鞋,被陶明骂了一通,二狗子不知道那句话惹陶明不高兴了,耷拉着脑袋悻悻的走了。这顶崭新的军帽并没有使他快乐起来,虽然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但真正的得到它却付出沉重的代价。
自从花娟母亲被游街后,花娟再也没有来上学,她没有颜面在这个小城里行走,偶尔与他相遇,花娟都会低着头默默的走开,不再理睬他,他跟她说话她也装着没听见。他的心顿时凉透了。
虽然流血事件之后,他跟花娟交往密切了起来,但花娟的母亲他只见过一次,还是在远距离看到一面。所以他对花娟母亲没有多深的印象,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如果他当时认出来那个女人是花娟的母亲,他死活也不会作证。他非常悔恨。
他跟花娟的关系可算是完了,花娟也不可能嫁给他,他决心远走他乡,出去闯世界,要获得财富,做一个成功的人。再回来面对花娟。
临走时,他给花娟留了一封信。
花娟,你好。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永远的离开你,是我伤害了你及你的亲人,我有罪,是个十恶不赦罪人,我将为我的行为后悔一生,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种令人痛心的事。
花娟我爱你,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最美的女人,我把我对你的爱永远的珍藏在心底,也许等我成功我会回来找你,也许我不成功,我们从此天各一方,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的玫瑰。我的天使。
我要在外面打拼,不混个人摸狗样的决不回来见你,我走了以后你找个好男人,我祝福你们幸福,
最爱你的人。陶明。
这封信花娟至今还保存着。
和陶明邂逅使花娟想起了过去的往事,往事很多,留着以后慢慢的回味。
“你现在在做啥,”花娟从她的往事中回过神来,陶明静静的望着她。
“我在一家企业做财务工作,”花娟答道,“你呢?”
“我开了一家网络传播公司,”陶明给她满着酒,“生意很好,你要不要过来,帮帮我,我那里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考虑考虑。”花娟喝了一口酒,“你的公司规模大吗?”
“我的公司很大,在美国都上市了。”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花娟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过包,从里面拿出手机,一看号码,是彭总的,她的心一抖,彭总为什么给她打电话?她不觉得神情慌乱了起来。
“谁的电话,使你这么紧张?”陶明问。
“我上司的,”花娟踱出酒吧的包间,接听彭总的电话。
“您好,彭总。”
“你在哪里?”电话里彭总追问道。
“我在家里。”花娟说。
“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你家窗户漆黑一片,你下楼来接我。”
花娟哑口无言,彭总居然去了他家里,她不知道咋样回答彭总的问话,僵在哪里。
“说话啊。”彭总催促着说。
“彭总,我没在家。”花娟说。
“你刚才不是说在家吗,咋的怕我去你家?”
“真的没在家,我跟我一个久别重逢的同学在外面吃饭。”
“那你几点回来?我等着你。”
花娟有些恼怒,你凭啥在我家等我,我又不想见你,你这条令人厌恶的老狗,花娟在心里骂着,但语音里不敢表现出来,她毕竟在他手下工作。不能轻易的得罪他。
“不一定也许是后半夜,也许不回去了,彭总,你走吧,有啥事明天在单位说,明天我上班。”
“我知道你的身体不好,特意来看你的,花我都买了,总不能让我拎回去吧,那多么丢面子啊。”
“你随意吧,我真的有事。”花娟心烦意乱的关了手机。靠着走廊的墙壁上喘着粗气,好的心情全被彭总给搅和了。 1/2 1 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