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嬉皮笑脸地问价,还刨根问底地探询具体的服务内容,最后煞有介事地讨价还价。不过他们给出的价格毫无诚意,在如花看来有点侮辱她的职业。
如花放下电话,有苦难言,任眼泪肆意滴在黑夜里。
过了好长时间,她终于平复下来。如花再次拿起电话,带着渺渺的希望,拨了最后一个电话,248房间。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哪位?”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先生,请问你要不要服务呀?”她柔声浪语地问。
“不需要,谢谢!”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这是她今天打电话遇到的最有礼貌的男人。
她失望地发了一会儿呆,又给几个本地的老主顾打电话。
可是,他们不是水旜差在外地,就是说老婆在家。
最后,如花不甘心地把电话再次打到了火狐狸宾馆248房间。
“你好,哪位?”还是刚才那个男人,口气声音和刚才一模一样。
“先生,你出门在外多寂寞呀,我陪陪你,保准让你神魂颠倒……”
没想到,这一次还没等她说完,对方就很爽快地说:“那好,你来吧。”
她阴暗的情绪顿时放了晴,匆匆打扮一番,就往火狐狸赶。
她没有乘电梯,而是从楼梯爬上了二层。她轻手轻脚地走在楼道的猩红色地毯上,直接走到248房间门前,按响了门铃。
一个男人打开了门。这个人中等个子,模样很清秀,尽管没有戴眼镜,但是一看就是个有知识的人。
他穿一件白底蓝竖条半袖衬衫,领扣系得严严实实。下面穿一条笔挺的蓝黑色西裤,一双皮鞋锃明瓦亮,连帮底连接处的沟缝都一尘不染。
“请进。”男人说。
如花一步就跨了进去。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进屋就感到心里有些别扭。她瞟了瞟那个躲在墙壁里的衣柜,它关着,严丝合缝。接着,她看到这个男人的西服平放在另一张床上。
像他这么讲究的人,应该把西服挂在衣柜里,不出褶,不落灰。可是,他为什么偏偏不这么做呢?
厚厚的落地窗帘把世界挡在了外面,房间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有点幽暗。
如花不喜欢太明亮,她甚至希望她出入的所有地方都是黑暗的,两个人谁都看不见对方的脸,完事就走人。
对于她,已经不存在好不好意思的问题。只要对方能看见她的脸,她就得做出千娇百媚的样子,甚至伪装高.潮,而她面对的永远是一张张丑恶而无耻的面孔。
如花太累了!
她在床头坐下来,上身扭成“S”形,热辣辣地望着客人。
“你都提供什么服务?”男人坐在了对面的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那个……什么价?”他支支吾吾地问。
“哪个?”她撩了撩额角的黑发,它们却再一次滑下来,挡住了她的一只眼睛。
“那个。”
这时候,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很轻微,好像是衣柜的门。如花的视线机灵地射了过去。那声音又消失了。
如花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说:“三百。”
男人微微低下头,没有说什么。
如花慢慢撩起无袖衫,露出两只蠢蠢欲动的巨胸,娇嗲地说:“来,享用吧。”
男人突然伸过十只很干净的手指,把那两只乳房抓在了手里。
如花顺势麻利地脱去了无袖衫,把床头灯关了。房间里黑下来之后,外面的灯光从落地窗帘的缝隙挤进来。两个人开始用身体交谈。
男人伸嘴亲她,她敏捷地躲开了。干这行的女人通常不愿意接吻。
这种事,对于客人来说,是一种排泄;对于如花来说,是没有任何欲望的一种工作。她们嫌对方的口水脏。
男人很用力,女人很配合。突然,如花停止了动作,竖起了耳朵。
男人低声问:“怎么了?”
如花说:“有动静!”
“哪里?”男人似乎很紧张。
如花静静听了一会儿,突然说:“好像是衣柜里。” 2/3 首页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