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呢,你以为你住总统套间呢?”末哥说
末哥用手机灯给我照了,“没有蚊子啊!”。
“有的!”
他就又围着照一圈,“没有。”
我只好用卫生纸抱住我的受伤的脸,实在不行又用枕头包住我的头,然后又用被子裹起来。
蚊子就在外头叫,我实在睡不着,因为蚊子,也因为病床上那个奇怪的鼾声。
护士在十二点过来产房,给那个神鼾量了血压,又问了我们的情况。
“你们有清凉油么?或者蚊香,或者别的驱蚊的药?”
“清凉油?那是啥,驱蚊的药倒是没有,蚊香有,就是没有打火机”
我这时候想起旁边的哥,他是抽烟的。我与末都没有,我看了看临床的哥,床上只剩下白色的被子。
“他出去了”末哥摆摆手
“凉掉!”
我期待着哪个护士小姐姐给我点一盘蚊香送来,但是这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一点的时候,窗外落起大雨,病房里弥漫着一个鼾声,我没睡,末也没睡。
手上三个包,腿上三个包,我摊着脚爬起来。
“不行,我得去找护士要蚊香”
末扶我起来,转一个弯一群护士在办公室都没睡。
“没有蚊香,我睡不着的,你看这都是咬的包”
“我o型血,又一摊血污”
“我还以为你们拿了蚊香嘞”
那一晚我很想用纸和笔写一首诗,出院的时候放在床头。 2/2 首页 上一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