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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了,连忙翻身下床,跑到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使劲往自己的头上猛冲。但我的欲望之火已经无可救药地被点燃,只能借着哗哗的水响,捏紧自己发烫的器官,将那罪恶的岩浆喷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紧接着脑袋里就成了一片空白。
最终我还是没能进到发料部,不过她们厂进行了一次人事调整。凡事在厂里工作满两年以上的员工,可以申请调到其它技术部门。但这也不是想去哪个部门就去哪里,得看自己的运气,毕竟每次调整只有那么十几个名额。灵灵和唐英的运气都算不错,灵灵调去了裁床部,唐英调去了针车。这两个部门相对来说工作轻松些,而且也能学到一些技术。我通过她们的介绍,直接去到了裁床部,而且我和灵灵被分到了一台机子。她裁面料,我点数。从此以后,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就很多了。
裁床部很有意思,一台机子两个人,基本都是一男一女的搭配。而且后来我了解到,很多搭配居然真的就“搭配”上了,嘿嘿,真佩服那些领导的独到眼光。这里大部分都是男的操作机器,女的点数。不过因为我现在刚刚进厂,年龄又还比较小,所以就只能给灵灵做后勤。我们这个是按计件来算,裁了多少面料就按业绩来算工资,所以必须两人共同配合。这种感觉,还真有点“你浇水来我种地,你织布啊我耕田”的味道,嘻嘻。
唯一让我有点不习惯的是,我们上的是夜班。每天晚上8点上班,一直到第二天早上6点,中间有一个多小时吃宵夜的时间。不过裁床部的好处在于,做多做少做快做慢全凭自己决定。不像在流水线,你得一刻不停的跟着机器转动,这一点倒是正合我意。
第一天下班回来我就睡不着。一个是刚刚上班有点兴奋,还有就是不大习惯在白天睡觉。再一个,唐英上白班,白天家里就只剩我和灵灵在家,免不了又要胡思乱想。
自从上次真真切切地感受过女人的温柔乡之后,我脑子里的某一根神经就再也没得到过安宁。时刻回味着手掌上那种奇妙无比的感觉,唉,表姐啊表姐,你可把我害苦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起来把窗帘全部拉上也不行,屋子里光线还是太强了,我只能站在窗边望“窗”兴叹。
灵灵冲完凉,穿着个睡裙从卫生间出来。她以前基本都是戴着乳罩再穿的睡衣,但由于刚刚冲了凉,所以就没戴。睡裙很薄,隐隐能看到乳头的轮廓,我一下子就看呆了。
她可能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有点欠妥,连忙佯装转身去倒开水,一面问我:怎么还不睡啊?
灵灵姐,我不习惯在白天睡觉。
不习惯也得睡啊,要不晚上怎么上班?
屋里光线太强了。我说。
那——用毯子把脑袋盖住?
那样太闷啦。
那就用毛巾把眼睛捆起来?
又不是捉迷藏?
她突然笑了出来。
自从上次我拉了她的手,回来又被唐英奚落之后,她就一直刻意的和我保持了距离。平时和我说话也是中规中矩,时刻表露出一个大姐应有的严肃,像这样释怀的笑容还是不容易看到的。
她背对我站着,我基本能看清她腰部的轮廓。她比唐英略高,大概能齐我的耳朵,但她没有唐英丰满,看起来更苗条一些。我真的很想试一下,她的胸部摸起来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她转过头来,看我还傻傻地站在那里,问我:怎么还不去睡呢?
睡不着。
那你就看电视,我先睡了。
要不,我们出去逛一逛吧,逛累了我估计就能睡了。
她叹了一口气:昨晚开了一晚上的机器,我哪还有力气去逛街啊?
那......我就睡你旁边,你帮我挡一下光线?
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
我控制不住,走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喘着粗气问她:灵灵,你告诉我,你到底有男朋友没有?
她极力挣扎,但我就是不松手。
周浪,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但你要这样的话......
我死死地将她搂在怀里,固执地问道:你就说一下,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如果有了,我周浪以后绝不会再碰你一下,我说到做到!
她沉默了好大一阵才开口:你先放开,放开了我就跟你说。
真的?
真的,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缓缓松开手臂。 13/19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