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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她轻声问妈妈:“妈妈,我的五百元钱呢?”
妈妈破口大骂道:“你这些天,吃的、喝的、用的,还有回去的车票,都不要钱的啊!”
小雪默默地把委曲的泪水,生吞进了肚子里。
到了火车站,妈妈让她自己等车,转身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倒是那位叔叔,也就是妈妈的第二位老公,偷偷塞给她二百元,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妈妈吃了“绝情丹”,根本就不想认我这个女儿,从此以后,妈妈在我的心中,已死。小雪告诉自己。
高中三年,小雪勤奋用功,成绩一直优秀。
在高考前夕,她病倒了,而且病得很重。
爸爸把她送到县医院,不行;送到市医院,还是不行;送到省里的医院,却因为交不起住院费,动不成手术。
是爸爸当场跪倒在地,一阵阵撕心裂肺地哭嚎,引起了医院领导的注意,才换来“破天荒”的一场手术。
高考,在这个充满血腥的战场上,小雪拖着虚弱的身体,忍着疼痛顽强坚持。成绩出来了,不是很理想的那种,只是上了三本的分数线。
小雪不敢在网上随便申报,因为三本不同于一本和二本,它要的学费太高,家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她对爸爸说:“我要出去打工,我要挣钱。”
爸爸肯定地告诉她:“我不会让我的女儿没书读的。砸锅卖铁还不够的话,我借。”
她心疼爸爸,倔强地说:“爸爸,我去挣生活费吧!”
爸爸见她坚持,说了句:“姑娘小心点!“
小雪简单地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坐车到了县城。
她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小餐馆里当服务员,负责洗碗、刷盘子,工资每月六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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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五点起床,一直做到夜里将近十点收工。小雪觉得很满足,至少在这里,只要勤快点,老板不会说她丑,而且还会夸她漂亮。
直到八月中旬,小雪上网去查,发现她已经错过了网上填报志愿的期限。
幸好还好补录,她填了省内的一所大专院校。她看中的并不是这所学校的师资和专业,而是学校离家近,学费不贵。
结束打工回家后,小雪在家帮助爸爸做了十多天的农活,便孤身一人提着行李前往学校报到。
爸爸没说送她去学校,她知道来回路费要好几百,而爸爸借的钱,交了学费后,根本剩不下多少了。
不是爸爸不想去,是没有能力去。
虽然只是在省内就读,可两地一个南一个北的,相距好几百公里,小雪去学校,转车都转了四次。
小雪就读的是一所大专院校,她从进入学校的第一天起,就立下誓言:我要一边读书,一边自考本科。
三年文秘专业,她各科成绩优良,而且在临近毕业之际,也顺利地将自考本科的所有科目拿下。
大学三年,最让她开心的是:她收获了一份极其珍贵的爱情。
那是一个哈尼族的男孩子,高她一届,是她的学长,家是德宏的,在怒江的边上。学长让小雪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馨和做梦都想不到的浪漫。
其实,学长的家庭条件也不好,每月除去必须的生活费外,也没有多余的零花钱。
小雪清晰地记得: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里,学长利用周未的两天时间,冒着大雪发传单,就为了在她生日那天,给她买一件九十九元钱的羽绒服。
当学长把羽绒服披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如同山洪爆发一般,汹涌而下。
学长早她一年毕业,回到了家乡的县城,找了一份销售的工作,业绩不理想,工资刚够自己花销。
小雪在大学三年级的实习期间,独自去了东莞,她听说这里的厂多,工资也高。
在常平镇的裕元工业区,她进了一家鞋厂,流水线十二小时两班倒,她的主要工作是磨半成品鞋子的毛边。
鞋厂工作一是气味大,二是粉尘多,工作时间长、环境恶劣,伙食就更不用说了,能吃饱就算不错的了。
小雪自身体质差,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身体多次报警,流鼻血、咳嗽、便血等毛病,接踵而来。 2/5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