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告诉老公是不是要不够,老公想要的时候像发疯一样。雷钰在办公室苦逼哈哈地改试卷,越改越怨念,到最后他不由自主地一边改一边在心里各种骂。他很想大骂出声的。然鹅,办公室里还坐着其他的老师呢!
错!羊驼!对!好家伙!错!狗曰的!对!好家伙!错!马买皮!
“哎!说好的我是一个文明人呢!”雷钰一边放飞骂人,一边暗自神伤。
错!对!错!错!对!错!
羊驼!狗曰的!瓜娃纸!撒比!
……
从容不迫却又昏天暗地。
雷钰的班主任去校医室探望汪巴生,校医坦言那孩子并无大碍,就是吓得不轻,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
“那需要找心理老师给他做辅导吗?”雷钰班主任问。
“我们有心理老师吗?”校医白了他一眼,反问。
“呃……呵呵……是没有哈!”
于是雷钰班主任转身,想要给汪巴生以班主任的关怀。
汪巴生的反应很苏,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杜红梅,那眼神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然后才努力淡然、真诚却略显勉强地说:
“我没事儿老师!真的!老师您不用担心我,我这不是,你看,好好的,”说着汪巴生灵活地抬胳臂动腿,“再说这事……也不是那啥……也不是雷钰儿的错,是我惹毛他了,我把他给惹毛了。”
我咋就惹毛他了呢?汪巴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并反问自己。
不知道啊!我靠!汪巴生被自己问得一头雾水,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不过立马他就想到了王逸清,于是又冲自己“我靠”了一句。
虽然汪巴生极力为雷钰开脱,但不论如何,作为老师,基本的关心和公正还是要表达的,于是师生俩又你来我往,在言语上过了很多招。
雷钰的班主任本就无心逗留,汪巴生和雷钰那小子,就是一物降一物,所以场面基本到位之后,他便坦然撤离,临走时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重处雷钰,然后才真的离开。
汪巴生一听急了,但不等他说话雷钰的班主任已经走出去了,看着老师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汪巴生一直紧绷的心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牵扯到雷钰,不知道为什么,汪巴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雷钰肯定是要受处罚的,教务处应该很快就会传他去谈话,然后通报批评少不了。
雷钰的班主任也正想着这个问题:“回头得叫他写一份检讨。”
但现在么?先让他继续改试卷吧!
下午没课,于是雷钰的班主任耸耸肩,一甩手,跑去体育保管室找老薛喝茶去了。
老薛老家是贵州的,他媳妇儿的娘家在广西,有一个茶园,种了一园子好茶,每年他和老婆大包小包地去一趟广西丈母娘家之后,少不得都要带几罐上好的茶叶回来。
所以体育保管室的老薛,吃的是乞丐一样的饭,却悄悄喝着皇帝一般的茶。
好不酸爽!
很多人都不知道老薛有好茶,但雷钰的班主任却知道,因为附近有没有好茶,他隔2里地就能闻出来。
哈哈,夸张了,但他对茶,真的天赋异禀、情有独钟。
俩中年男人坐在竹椅上,端着过磁的小铁盅,盅上描绘着热火朝天的大生产,以及几个刚劲有力的鲜红的字:团结就是力量!
谈笑风生,好不惬意!
这边的雷钰呢,换了很多种姿势,骂得自己都词穷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夕阳西下了,试卷还剩下几张没有改完。
雷钰实在是不想改了,看着剩下的那几张试卷,他在心里高声哭喊:@&#%『¤』☞……
臣妾做不到啊!
臣妾做不到啊!
臣妾做不到啊!
雷钰叹了口气,决定暂时撂一下摊子,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办公桌上来回打量,突然眼前一亮。
这笔记本漂亮啊!纸页还是彩色的!小镇是绝对没有卖的,雷钰看着那小本本,嘿嘿一笑:劳逸结合才是正道。
犹豫了2秒钟,雷钰就果断伸手抽出班主任那漂亮的笔记本,翻开,“哗”地撕下一页。
撕得太随意,没撕好,于是他把废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又小心翼翼、用心地再撕下一张,这回没有撕跑偏,满意! 1/3 1 2 3 下一页 尾页 |